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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了清嗓子,屁股底下的石头冰凉冰凉的,让我有点不得劲儿。
韩静语叹了口气,说遇到老太太完全需要机缘,上一次也是。
没有机缘,根本不可能遇到老太太,也就是说,只有她主动出现。
如果她不肯主动出现,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找不到她。
现在夜晚天黑露重的,无法赶路,只能一个字,就是等。
等天亮,我们再灰溜溜地原路返回,顺其自然。
晚上我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哈欠连天,韩静语倒是精神的很。
她用手戳了戳我的胳膊:“喂,清醒一点儿,这儿死人有那么多,你也能睡着??”
我张嘴就是一个大哈欠,睡眼朦胧地看着韩静语:
“睡吧,总不能一宿都不睡吧,我以前干殡仪馆的那会儿,被脏东西吓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现在好了,习惯了都。”
我把身体蜷缩了一下,这儿晚上阴气太重了,冷的我都打哆嗦。
“跟我说说你以前见鬼的经历吧?”韩静语笑嘻嘻看着我。
我眼珠转了转,跟韩静语讲起了几个以前经历过的事情。
她听罢,觉得不够刺激,凑得我近了一些,说她以前听说的一些事情,才吓人呢。
她说,村里有个她相熟的妹妹今年23岁了,是前年结婚了。
婚前那间卧室,妹妹住了很多年都没事儿发生。
最近她跟韩静语说,有两三次,自己的窗边老坐着个小男孩没有脸的。
他穿着花棉袄,然后就会笑,韩静语听完后浑身都起鸡皮。
妹妹的爸妈立刻用红花水洒整间,但是她是前个月老是做梦梦到他。
时间久了,她自己都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了。
“后来,你猜怎么着?”韩静语突然把声音提高了,给我吓一跳。
“怎么回事儿?”我开口问道。
“因为妹妹在结婚之前,和老公意外有了一个孩子,他们还在打拼事业,不想要孩子,所以把小孩打掉了,那坐在窗边的小孩,就是她儿子。”
听罢,我倒吸一口凉气,索命孩童,这倒是挺吓人的。
韩静语讲完这个事儿,见我并不害怕,便又讲了一个。
她有个同学,当时在河北保定,他的朋友说顺路见个老师傅。
同学当凑个热闹。闲聊的时候被点名了,问他是不是肩膀有点老伤。
十几岁上的事?同学心说,我的天,手机差点吓掉。
是他初中fanqiang逃课弄的,一直没好彻底,父母都记不得了他估计。
然后老师傅说,你手头忙的那个来回跑的事,入秋前后盯紧,会有动作。
说的是同学物流合作的事...谈不拢,老出差。
最后是一个半月才等来的批复文件!聊到最后,劝他年底身边人合伙的事,慎重。
年前他朋友拉他投他家里的海鲜档口,同学婉拒了。
前阵子听说,因为冷链问题,白废了一大仓库的货。
以前都不理解,但架不住这东西真厉害啊,所以,一直都让这同学在心里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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