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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吧。”韩静语说罢,摇了摇头,催促我赶紧离开。
这地方,确实阴森森的不吉利的紧,逗留无益。
走了半天,我感觉自己的嘴巴都干了,韩静语拍了拍我的胳膊:
“再坚持坚持,说不定就能见到老太太了。”
我无语地仰天长啸,心说,依照这样的走法,不等找到老太太,我先废了。
眼下,天都快黑透了,路越来越难走了,怎么继续翻山越岭?
韩静语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从背包侧袋里摸出个有些旧的手电筒。
手电筒亮的瞬间,让我的精神一下子变得振奋起来。
“行了,别愁眉苦脸的,”她声音压得低,“不是你想要来找人的吗?怎么先不耐烦了,放心吧,我不能骗你。
村里人说过,翻过前面那道山,有处能休息的地方,是给祭奠的人歇脚用的。
咱们先去那儿休息休息。”
我跟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鞋底被碎石头硌得生疼。
耳边只剩风声和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喘气声。
“我真的走不动了,韩静语。”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不讲究脏不脏了,只想好好歇一会儿。
“这儿到了晚上,脏东西格外的多,你真的打算在这儿待着?”
韩静语走到我的面前,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
我摆了摆手,真走不动了,现在就算是特么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带走的。
“跟你讲个事情吧,我朋友悦悦前几年生病去世了,她头七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她和我还有一些初中的同学在一起玩。
我醒来以后就想她,所以,就叫上几个朋友,一起来坟山给她烧纸。
后面天黑了,大家就说要坐公交回家了。
我们陆陆续续上车了,我朋友在最后,她准备上车的时候那司机就不让她上车。
不管我们怎么说,司机就是不让,然后司机把门关了。
我朋友气坏了,就在外面拍门,司机也不管直接一脚油门就带着我们走了。
晚上的时候,我那个朋友走回来了,半夜她突然醒了。
醒了以后跟我说,她要走了,悦悦一个人来接她了。
我说你哪里都不能去,她就对我身后说,听见没,小语不准我去。
我们一般把这种现象叫作谵妄,就是死人过来拉活人的。”
不等韩静语把这件事儿讲完,我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
玛德,大半夜的讲鬼故事,这是摆明了不想让我好过。
她都这样讲了,我也不能继续赖在原地,只能跟着她走。
走了半天,终于走到她说的歇脚的地方了,这儿还挺干净的。
大概是经常有给亲人扫墓的人过来住的缘故吧,不然,不会这么干净。
“想什么呢?”韩静语把手电放在了一边,我犹豫着开口问道:
“你刚才跟我讲的那个故事,是真事儿吗。”
韩静语看了看我变得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眉毛一挑。
“不然呢?这都是我真实遇到过的真事儿,我也没有必要欺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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