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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抹掉唇角的血,笑得轻松:“是啊,我当初猪油蒙了心,非要娶林澜,把爸妈气得不轻,可昨晚我向他们磕头认错,答应离婚,愿意回家。”
“他们怎么说?”顾以舟声音发紧。
“他们说——”我故意顿了顿,“孙家的门永远给知错能改的孩子开。”
话音落地,老周已经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像三年前我离开时那样恭敬。
“少爷,老爷让我带句话:‘孙家的人,轮不到外人教训。’”
他抬手,保镖们立刻把顾以舟和林澜围成半圈。
顾以舟想挣,被一记肘击压得单膝跪地,西装裤“哧啦”一声撕开,露出滑稽的红色内村。
林澜脸色煞白,口红在刚才的混乱里蹭到下巴,像道渗血的疤。
她踉跄着朝我伸手,声音发颤:“以辰,我错了……我真的只是太爱你……”
我后退半步,让她的手抓个空。
“爱我?”我低头看她,像在打量一件摔碎的瓷器,“爱我到伪造债务,找人拍我下跪的视频,再让我掏粪三年?林澜,你的爱太贵,我孙以辰消受不起。”
“顾先生,”老周转向顾以舟,声音温和得像在念菜单,“您手里那份所谓‘借款合同’,经鉴定系伪造的,公章也是假的,胁迫、伪造文件,你好好想想自己会监狱待几年吧?另外,您刚才对我们少爷的人身威胁,监控全程记录,律师函稍后会一并送到警察手里。”
顾以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接着像被抽掉脊梁的狗,瘫倒在地上,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弯腰,把那份离婚协议轻轻放在林澜脚边。
“签字吧。”我说,“趁我还愿意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
林澜的眼泪砸在纸上,晕开一片墨迹。
她抬头想再说什么,老周的手杖却“哒”地一声敲在地面,像敲碎她最后的幻想。
“林小姐,”老周淡淡道,“孙家不欠你,少爷也不欠你,好聚好散,是你最后的机会。”
顾以舟带着几分期待看向林澜:“澜澜签了吧,他不值得。”
“以后我们在一起,我会全心全意爱你的。”
说着,他就伸手去拉林澜的手。
可林澜却猛地挣脱,“顾以舟,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从来就没有说过要和你在一起,我爱的人至始至终只有以辰。”
【9】
顾以舟懵了。
他脸上那副“剧本怎么改了”的表情,像被人抽走了提线的木偶,滑稽得让我发笑。
“不可能……”他喃喃,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虎口的小燕子纹身,“他没通过测试,澜澜,你说过,只有他跪到底、掏粪掏到麻木,才算通过考验!我才是那个——”
“住口。”林澜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碴,“我从没说过要嫁给你,从头到尾,我要的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