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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打着门,嘶哑的声音满是自责。
“你看,这是我亲手为你雕的玉簪!还有……还有我偷偷为你准备好成亲那日佩戴的头冠!”
“这么多年的情谊,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我早就想娶你了!承欢,你信我!别同我置气好吗?”
信?呵,好一个信字,他也不觉得恶心!
事到如今我该信他什么呢?信他在第一楼抱着那舞姬说,我已想好,诈死离开楚承欢,只与你长相厮守。
还是信他,如何“尽责”地想着让我怀孕当作“补偿”。
我端坐案前,继续白棋落下,对于院中动静,置若罔闻。
雨水将他浇得浑身发抖,他却固执地站着深情的上演着这出苦肉计。
僵持许久,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有下人匆匆来报。
“小姐,夫人……那个、那个叫青萍的舞姬跪在府门口!说是……说是来请罪的……”
话音未落,院中的裴宴礼已如遭雷击,瞬间慌了神,急切地望向门口方向。
我端起茶杯,平静开口。
“她想跪,就让她跪着。不必理会。”
“楚承欢——!!!”
裴宴礼猛地将手中视若珍宝的锦盒狠狠掼在地,冲我愤怒嘶吼。
“你还有没有心?青萍的脚伤是因你生辰宴而起!她不过是卑微舞姬,拖着伤腿跪在雨里求你一条生路!你却如此冷血,赶尽杀绝?!”
“你简直……太让人失望了!”
他转身冲往大门外,那坚决的背影,和上一世,温泉旁撞见,他却不愿相认时,一模一样。
3
这一夜,注定不太平。
小翠说裴宴礼想抱着那舞姬离开,奈何人家不肯,执意跪着求得我原谅。
裴宴礼无奈又心疼,只能替她撑伞,冷声唤我。
“楚承欢!你出来!”
“你若还是这般善妒恶毒、毫无怜悯之心,便不配得到我的爱!这婚约……不要也罢!”
屋内,阿娘气得浑身发抖,“这混账东西!都是为娘的错!竟为我的承欢选了这等狼心狗肺的东西!”
她眼中是深深的自责与痛心,
我按住阿娘颤抖的手,声音异常平。
“娘,错的不是你,是人心易变,是豺狼披了人皮。”
我转身,从案头拿起早已备好的锦盒,里面静静躺着一纸墨迹已干的退婚书,安抚好阿娘,在小翠的陪伴下去了府门口。
府门外,裴宴礼正焦急地试图将跪在泥泞中的青萍拉起来,口中不住低哄。
“青萍,快起来!地上凉!你的脚伤未愈,经不起这般折腾!”
他大半边的伞都倾在青萍头顶,自己半个身子已被雨水浇透,狼狈又焦急。
见我撑伞出现,他动作猛地一僵,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下意识地与青萍拉开了一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