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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我不会拆穿,我会配合他让他得偿所愿。
2
在第一楼与明德学宫夫子敲定五日后启程,归家我便告知阿娘行程。
“阿娘,五日后我会启程去边关明德学宫。”
“另外,烦请阿娘在我离开那日,安排‘官船意外’,并将府里常来往的那几个江南舞姬……一并辞退。”
阿娘眼神骤然锐利:“辞退舞姬?她们是不是惹你了?”
“承欢,你近来种种反常,执意远行……是否与那几个舞姬有关?”
阿娘向来聪慧又敏感,但前世种种,我实在不想告诉她。
我正欲摇头搪塞,书房门就被猛地推开。
裴宴礼冲了进来,脸色铁青。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急切质问。
“你要去哪?!什么离开?!还有,”
他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凭什么无缘无故辞退哪些舞姬?!楚承欢我说过多少次了,你要吃醋,要发泄都冲我来,别对弱女子报复……”
手腕传来刺痛,我用力甩开他,嫌恶地揉了揉被他碰过的地方。
这一世的裴宴礼,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恶心!
“裴公子,楚府家事,轮不到你过问,我也无可奉告。”
我敷衍又冷漠的态度,让他瞬间僵住,他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
他下意识皱眉,不满即将脱口而出。
“呵!”
阿娘已冷笑着挡在我身前,目光如刀。
“本夫人倒要问问裴公子,你与那群舞姬是何等关系?值得你如此失态,擅闯内院质问主家?莫非……真对其中哪位‘弱女子’动了凡心?”
她向前一步,气势愈发迫人。
“裴宴礼,莫忘了你的身份!你在生辰宴上的‘义举’,本夫人已尽知!”
“若再让我发现你对承欢存有异心,你跟我儿的这桩婚约,我会即刻作废!”
“这莫大的京城想要求娶我儿的贵族公子多得是,她并非要被婚约捆绑在你一人身上。”
裴宴礼脸色煞白,他从未想过我会另选他人的可能!
他本能地看向我,以往我都是贯视他如命、视婚约为天,所以此刻他期望能看到我的惊慌、阻拦、甚至哭泣哀求。
然而,我却无动于衷。
仿佛那被威胁取消的,是旁人的婚书。
他眼中最后一丝侥幸碎裂,双唇蠕动刚想开口。
我便挽住阿娘的手臂急切离开。
“娘,我们走。”
我无视宛如木雕般的裴宴礼,与他擦肩而过,这一世,我对他还真是生不出半分情意。
当天夜里,大雨滂沱,我跟阿娘在下棋时,裴宴礼来了。
他没有撑伞,只是捧着锦盒,浑身湿透的立在院中。
“承欢你开开门!我们心平气和的把事说开好吗?”
“我知道错了!那日是我混账!我对她真的只是怜悯,绝无非分之想!我心中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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