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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又不知道他到底失去了什么。
这种迷茫又痛苦的感觉才最为折磨人。
最后在不知不觉中,苦酒入喉,他就喝多了。
傅沉渊也知道有时候酒是个麻痹神经的好东西。
傅沉渊发现,最近他也开始变得不像从前一样了。
他以为只有姜燃星在变。
看来变的也不只是姜燃星她一个人了。
傅沉渊苦笑了两声。
然后,傅沉渊对着谭申摇了摇头:“没事,你去拿套西装来,一会我们回集团。”
谭申点头离开了卧室,在外面等待傅沉渊。
傅氏集团。
中心会议室内今天坐满了傅氏集团的高层。
高级权利带来的气场充斥着整个会议室。
傅鸿锴进来的时候,各个级别的领导纷纷站起来对其致意。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傅氏集团除了年轻的掌权人之外,就是这个属于老一辈的傅鸿锴了。
“副总裁,您请坐。”
高级领导对傅鸿锴恭敬地说道。
傅鸿锴点点头,闻言坐在了侧边的第一个位置上,他的眼神带着和煦的笑意。
然而,在面对这空着的唯一的中心座位时,他的眼睛里闪出了一抹不一样的色彩,狠戾妒忌从眼中滑过。
这个象征着掌权人地位的座位,他现在还不能坐过去。
即使现在他已经一人之下,众人之上,他也不满意傅沉渊那个小辈站在他头顶上。
想着前些天在老宅遇到的姜燃星,傅鸿锴哼笑了一声。
是人都有弱点,傅沉渊也不会例外。
一旦被人拿住了薄弱的命脉处,任你龙潭虎穴什么猛兽,都只能乖乖臣服。
他看了一眼腕表,刻意捏着嗓音缓声问道:“总裁呢,怎么今天开会还迟到了,助理呢?”
傅沉渊和谭申还没来,秘书只好上前解释着。
“傅总有工作,现在正在回集团的路上。”
傅鸿锴大度地笑了笑,为傅沉渊解释着。
“看来傅总还是年轻啊,不能很好地平衡各个工作,以后大家也要多多体谅才是啊。”
傅鸿锴这话一出来,在场的各位都纷纷心里腹诽着年轻人果然是有些不那么可靠。
傅鸿锴观察着众人的表情,眉梢挑了一下。
拿捏人心这件事,他早就驾轻就熟了。
傅鸿锴此刻就像一个睥睨天下的王一样。
过了一会,中心会议室的大门才再次被拉开。
众人视线纷纷投向了门口。
万众瞩目下,傅沉渊全身卷着一阵风,在谭申的陪同下,就走了进来。
年轻人的气场居然能震慑住所有年纪大的高层们。
众人一看到他进来,都纷纷站起身来道:“总裁。”
傅鸿锴则是慢慢悠悠地站起身来,并不着急地说道:“沉渊啊,二伯这两天腿有点受寒,站起来难免有些不舒服。”
傅沉渊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而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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