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 她说话之间。 顺便屏退了两边侍奉的僕妇。 旁边的瞿兰兰有些不明所以,夹菜的手也停在半空,看了眼母亲,又看了眼旁边的父亲。 瞿瑜之手上的动作一滯,隨后缓缓地放下碗筷,正襟危坐道:“你都已经知道了,甚至还让七房的人截胡了,需要我再复述一遍吗?” 听到这话,瞿巧芸先是一愣,满是细纹的眼角微微上翘,正欲说话。 瞿瑜之却是摇了摇头,沉声说道:“你本来就想赶二狗出门,然而他人生地不熟的,出了这宅院又能去哪?给车行交房租,去住那接近城寨边缘的贫民窟里?在那种地方,他活不了多久的。” “所以,我只是想给他寻个出路,他入了武馆,当了学徒,也能搬去武馆的宿舍里住,我们夫妻的矛盾也不至於继续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