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被棉托和叶子割的小口,少爷一双总是干干净净的手现在看来极狼狈。丁文滔凑过来,瞅了一眼:“下田干活了?”陈潮回头,看见丁文滔叼着根棒棒糖,跟歪着头探过来跟他说话。“嗯,”陈潮转回来,接着拿起根笔在手指间转,“离我远点。”“离远点我怕你听不见,”丁文滔笑嘻嘻的,“你耳朵好像不咋好使。”“耳朵好使,”陈潮说,“没想搭理你而已。”丁文滔也不生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抖了抖腿。初中生也是挺逗,或者说是丁文滔这人挺逗,他当初让陈潮给撅了面子,在教室里就把他收拾了,过后丁文滔不但没寻仇,还主动跟陈潮说话缓和了关系。初中小男生好像很向往力量,能打的才是大哥。丁文滔算是被陈潮打服了,最初的别扭劲儿一过,就天天喊着“潮哥”往上凑,主动去贴乎人家。陈潮每天往教室一坐不怎么说话,丁文滔坐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