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稍微拨弄了一下棋子的走向,却没真正去控制它。 就如同当初,她对待姜祝余一样。 她不喜欢被人操控,也就不乐意以同样的方法待人。 不过,只要对方足够有能耐,无论对她心怀善意亦或者恶念,她都喜欢得紧。 譬如殷将时,分明是最晓得她大公无私的人,却在亲自下令处死她之后,都不曾来看望过她。 而这牢房也没什么特殊的待遇,潮湿腐臭的草席,跟她几年前过来时,几乎一模一样。 穆辞盈待在黑暗里无事可做,脑海里便跟走马灯似的,浮现了许许多多过去的情景。 但就连这点悲春伤秋都不太长久,谢泽卿很快就过来,隔着牢门给她念殷将时的罪己诏:“朕承大统,夙夜忧勤,欲致天下于升平,然为妖后所惑,失察其奸邪之态,宠信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