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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许……”
柳阿巳强忍着由腕处通往周身的颤栗,欲要喝责这患着病还不安分的色胚子,怎料出口之音却变了滋味,成了欲拒还迎的娇呼。
交合的液体在身下泛滥,男子复力迎合,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要处,快感令她四肢绵软,颠簸中附于面容之上的手也因此失了力道,偏颇下移。那湿软的舌得了时机,狡黠地略过女人柔嫩的手心,在那素日布医施善、不触俗物的掌内画下暧昧的圈。
摄人魂魄的电流由掌心流转至柳阿巳的小腹,她已是泪眼朦胧,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引得男人再度闷哼。
生理性的泪水在加速的撞击中于眼角渗出,她惊恐于濒临的失控,措然于理智的战败,可却又在天人交战之中模糊地体悟到了来自于性事的快意。
她抱着男人的头颅,畅快的媾和下,她以纤长的指同那掌心描摹着身下之人的五官,摩挲,勾勒,像极了不知餍足的妖女。
见怀里的人眼下安分,柳阿巳便纵着情动,屈张十指。动作间,玉手下,一双狭魅似狐狸又若多情桃花的眼眸借此透过交错的指面,淆杂着病意与色欲,勾人地与她视线相触。
心鼓错拍。
一道白光霎时闪于眼前,柳阿巳仿若是见到了那杲日而出。浸没于耀眼混沌的刹那,迎向她的继而是射入体内的一股温凉。
良久,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身躯趋于平静,柳阿巳撑着床榻缓慢抽身,结合处分离,带出黏液的咕叽声响,这一方室内,此刻余韵着的是男欢女爱的淫靡与秽乱之息。
她取了净水擦拭下体,帕子上沾染的白稠液体散发着微微腥气,又浓又郁,仿佛是积攒已久仅为现下的抒发。
思此,她盯着手中之物,着了魔般愣了神。片刻后,大梦初醒,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韫色蔓至两颊,柳阿巳又羞又恼地将染了脏污的帕子丢进了铜盥,水花顿时四溅。
她醒了醒神,是而抓起一旁的搭帔,合衣罩身,步伐虚浮地迈向外间。来到一百子柜前,她相隔衣袖,托起一暗藏于匣柜内的多宝盒。金属搭扣脆响而开,像是开启了尘封多年的回忆,柳阿巳的眸光忽而黯淡,她以拇指同食指拾起一圆润透体的玉珠,炽明的烛灯下隐约可见其内有水光闪烁。
玉珠被置入方结束云雨之爱的软缝内,柳阿巳行云流水,仿若这一动作业已是上演了成百上千回。
她稍整装束,恢复了医者之身,踱步进了里间。男人不知何时已再度睡去,柳阿巳抬起他筋骨分明的臂腕,脉间气息渐稳,烧热已褪,她方安了心。
她拎干巾栉多余的水分,继而为伤者擦洗。一切安顿完毕,却见窗外辽阔天海泛起了鱼肚之白,竟已是鸡鸣十分。
至此,柳阿巳顶着倦容,褪去外衣,终是倒床而眠。
这日,漠北瓦院除却多了位来历不明的男子,一切如常。
当闷骚遇上真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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