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曾被寒雾笼罩的土地,如今像铺了层碎雪,三百年前无妄峰的雏菊种子,在离火草的余温和冰魄珠的寒气交织下,竟在灵墟山扎了根。“鼎身的纹路又亮了些。”楚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捧着个青瓷盆,里面栽着株刚从无妄峰移来的镇魂花,银白的花瓣上还沾着焦土的痕迹。沈清辞回头时,正撞见他袖口露出的绷带——韩烈最终放了他们,却在楚珩背上留下了道深可见骨的伤,玄夜派来的医妖说,这伤至少要养三个月才能彻底愈合。“别总动灵力。”她伸手接过花盆,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手腕,那里还留着被噬魂藤勒过的红痕,“师父说聚魂鼎的事让玄天宗自己内乱去,我们不必掺和。”墨渊此刻正在山巅的旧屋整理典籍。寒蚀咒解开后,他的记忆像被春雨浸润的种子,渐渐冒出新芽,只是那些关于三百年前的片段,总带着灼人的痛感。他说要在灵墟山重开药庐,教世人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