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信,字迹工整,却在末尾处带着些许浸润纸张的模糊水痕。 信里,他声泪俱下地剖白自己。 他说父亲一直重病,自己与母亲相依为命,家境贫寒。 去迪士尼是勤工俭学攒了很久的钱,的最后,她附上了一张陈默面容憔悴的照片,以及一张医院开具的重度抑郁诊断书。 各大媒体的公众号、新闻客户端,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转发。 我的名字、照片、家庭背景被彻底人肉出来,曝光在数以亿计的网民面前。 我的手机每分钟都有成百上千条私信涌入。 内容不堪入目,从问候我的家人,到祝我出门被车撞死,再到扬言要来学校给我泼硫酸。 世界变成了山呼海啸的恶意,而我是那唯一的靶心。 我没有去看那些评论,也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