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出头,眼神明亮,心里揣着滚烫的诚意,觉得只要双手捧出真心,总会被另一颗真心稳稳接住。这念头根植在我年轻的骨头里,带着点傻气的执拗。苏晴是第一个让我觉得那星空触手可及的人。她漂亮,像枝带刺的玫瑰,笑起来眼尾上挑,有种漫不经心的吸引力。我笨拙地靠近,用尽了当时所能想到的一切浪漫。记得那是个深秋的夜晚,我攥着省吃俭用买下的那束娇艳红玫瑰,花瓣上还凝着水珠,站在她宿舍楼下,心跳如擂鼓。寒风刮在脸上生疼,心里却热得发烫。路灯昏黄的光晕里,她终于下来了,裹着件时髦的短外套,眼神扫过我手里的花,没什么温度。有事她问,声音有点懒。我鼓足勇气递上花,像个虔诚的信徒献上祭品:苏晴,我…我喜欢你很久了。能…能做我女朋友吗每一个字都烫嘴,手心全是汗。她没接花,反而从精致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叮一声用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