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和赵家小姐和离了,是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 ”梁嘉裕锐利的眼神投向了正在议论的百姓,人群中又恢复了安静,只有人吞咽凉茶的声音。 “我喝。 ”城安心虚的接过了梁嘉裕手中的凉茶,捏住鼻子,两三口就已经见了碗底。 “来,吃下去。 ”梁嘉裕把手中的果脯喂入了城安的口中。 酸甜的果脯淡化了凉茶的苦涩,这是城安几日来吃到的唯一有味道的食物,喝米粥已经喝到舌头退化了般,都不知道咸甜是什么味道了。 城安细细咀嚼着口中的果脯,都舍不得吞咽下去。 “这果脯哪里来的?”既然他是来赈灾的,就不会带这种即不实用又不饱腹的食物。 见城安灰暗的脸色有了些亮色,梁嘉裕笑笑道:“分发凉茶时,一女童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