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腰间的玉佩。那是我去年生辰时,皇帝赏赐给我的。我跪在地上,手腕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地牢潮湿阴冷,却冷不过我的心。为什么我艰难地抬头,血水模糊了视线,三年来,我待你如珠如宝...闭嘴!赵景桓一脚踹在我胸口,区区齐国公府,也配与皇室争辉如烟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人,嫁给你不过是为了监视齐家动向。我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忽然明白了许多事父亲战死沙场的蹊跷。大哥被诬陷通敌的冤案。你们...好狠...我咬牙切齿,却换来更猛烈的殴打。柳如烟蹲下身,用绣着并蒂莲的帕子擦我脸上的血,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珍爱的物件。夫君,她唤着这个曾经让我心醉的称呼,眼中却尽是讥讽,你知道吗每次你碰我,我都恶心得想吐。她凑近我耳边,吐气如兰:告诉你个秘密,我们的儿子...其实是景桓的骨肉。我如遭雷击,脑海中浮现那个夭折的婴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