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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霜序猛地起身,袖中软剑出鞘,直刺他咽喉。
哈木提挥刀格挡,却发现手臂不听使唤,眼前阵阵发黑。
“快走!”王胡子大喊,商队成员趁机冲破关卡。
柳霜序把幽蓝矿石揣回袖中——金纹血的精神干扰只能撑片刻,她得赶紧溜。
跑出三十里戈壁,商队在风蚀雅丹歇脚。
柳霜序的额上冒了豆大的汗珠,王胡子见了,立刻围了过来,问道:“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远处的春桃听到动静也赶忙凑了过来,看到她这么痛苦的样子,眼里已经噙了泪水,又掀开她衣袖,入目的景象让她不由得倒抽凉气:“夫人,您这手......金纹都爬到肘弯了,咱们还是别急着走了,找个郎中给你看看才是正经。”
只见她小臂皮肤下,金色纹路密如蛛网,随着呼吸轻轻搏动,每起伏一次她脸色就白上几分。
“不妨事,我还能坚持,可祁韫泽却未必还能扛得住,”柳霜序用布条缠紧手臂,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淡淡开口,“天火泉还有多远?”
“翻过前面那道雪山梁就到了。”王胡子指向远处雪峰,“不过......小人有句话不知当讲。”
柳霜序看了他一眼,颔首示意他说下去。
他犹豫着从靴筒摸出半块焦黑狼头令牌:“昨夜过乱葬岗拾到的,血狼小队的标记,还有这个——”
他展开染血布条,上面用西域文写着‘寒潭陷阱,诱杀双蛊’。
柳霜序瞳孔猛地一缩。
她早该想到,乌兹国怎会放任天火泉这等要地不设防?
所谓至阳泉水,恐怕正是冲着祁韫泽体内蛊王之力设的圈套。
看起来,她这一路上都在被人牵着鼻子走。
王胡子开口:“夫人,既然咱们已经知道了这是圈套,不如就此作罢,祁大人这蛊毒虽然难治,却也不一定真的无药可医,不如回京去,贴出告示,想来一定会有人趋之若鹜的。”
“不妥。”柳霜序摇了摇头。
她如今还隐瞒着祁老夫人,要是被她知道了,后果必然不堪设想,而且,主动送上门的,未必就一定是不是敌人。
“既然他们放出了饵,咱们现在转道离开,反而会打草惊蛇,倒不如反将他们一军。”
几人对视一眼,只有照做的份。
雪山梁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商队踩着齐膝深的积雪前行。
柳霜序掀开装祁韫泽的樟木箱——他仍昏迷着,胸口金纹比往日黯淡,只有眉心一点红痕时隐时现,她把幽蓝矿石放在他掌心,那矿石竟渐渐透出暖意,和他体内能量生出微弱共鸣。
“到了,夫人。”王胡子猛地一勒缰绳,马儿打了个响鼻,前蹄不安地刨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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