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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霜序点燃车辕上的迷魂香——这是用曼陀罗配祁家麻药制的,专克这些蛊虫。
浓烟中她瞥见箱盖震开条缝,祁韫泽苍白的脸一闪而过,她刚要冲过去,却被王胡子拽住:“夫人快走!他们追的是祁大人!”
护卫们用身体挡住追兵,驼队冲向南边岔路。
柳霜序回头时,正看见黑面人俯身查看木箱,而祁韫泽的眼睛在黑暗里闪过一丝红光。
天亮时分,驼队晃到边境小镇,王胡子把柳霜序安顿在骡马店就去打探消息了。
她闩上门撕开祁韫泽衣襟,发现金纹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层细密冷汗。
“夫人您看这个。”铁山掏出半张焦糊的羊皮纸,“昨晚在血狼营地捡的。”
柳霜序展开一看,是龟兹密信。
她摸出解语石,石面微光中渐渐显出字迹:“祁贼已死,京中事可图,联络漠北王,河西之地......”
后面被烧得只剩‘废帝立储,西域共治’几个残字。
“果然是他们!”柳霜序捏碎解语石,“朝里那些老东西,想借祁韫泽的死搞政变!”
铁山吓得不轻:“这要让陛下知道......”
“知道了又能怎样?”柳霜序冷笑,“周老贼.党羽遍布朝野,现在祁韫泽‘战死’,正合他们意,更别说,周老乃是两朝元老,不论是谁都不会信他谋反的。”
她掀开窗帘一角——街上巡逻的西域兵都挂着狼头令牌。
“王胡子说边境换了新统领,是龟兹降将。”铁山压低声音,“查得可严了,过路的都得脱光检查。”
柳霜序摸着袖中矿石,手臂金纹突然躁动,针扎似的疼。
她突然说:“叫春桃来,该换药了。”
她后腰有处旧伤,这会儿伤口周围竟泛出淡淡金纹,像蛛网似的往脊椎蔓延。
“夫人,您这伤......”春桃吓得差点打翻药碗。
“别慌。”柳霜序按住她的手,“把金疮药敷上,再用布条缠紧。”
她看着镜中苍老的脸,眼里闪过决绝:“过边境时,我自有法子。”
正午时分,商队到了边境关卡。
新统领是个满脸横肉的西域壮汉,叫哈木提,正坐帐篷里喝酒。
王胡子递上通关文牒,哈木提看都不看,大手一挥:“全部脱衣检查!”
士兵们如狼似虎上前,扯开商队成员衣襟,柳霜序混在人堆里,故意走最后,佝偻着腰咳个不停。
一个士兵嫌恶地踢她一脚:“老东西,快点!”
她顺势倒下,袖口幽蓝矿石滚落在地。趁机用指甲划破掌心,把一滴混着金纹的血珠滴在矿石上。
幽蓝光芒“噌”地暴涨,矿石发出嗡嗡低鸣,周围士兵突然捂住脑袋,眼神变得呆滞。
“怎么回事?”哈木提惊觉不对,拔刀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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