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他做梦都想跟你睡。”啊这......陆长泽说得太直白了,直接把我给弄尴尬了。丹丹瞅了我一眼,随即一巴掌拍在陆长泽的肩膀上,哼道:“你晓得什么啊,你忘了四年前贺知州是怎么对我们家安安的?他可是亲口说过,他恨我们家安安,再也不要见到我们家安安。所以,纵使我们安安还爱着他,但这份爱和想念也只能隐晦地表露,明白不?”陆长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末了又摇摇头。他皱着眉,冲丹丹问:“我还是不理解,她想睡知州,为什么就是不能跟知州直说,毕竟知州很乐意的啊。”“你又知道?你又不是那贺知州!”丹丹闷声说。陆长泽急忙道:“包的啊,知州想小安然都想发疯了,不用小安然开口,他都恨不得把小安然给睡了。”这两人的对话越来越叫人脸红了。我尴尬地道:“你们......你们要不先出去。”陆长泽愣了两秒,忙笑道:“对对对,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