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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开了牢门，铁锁碰撞的声响在甬道里来回撞。 “起来。宋大人提审。” 我扶着墙站起身。腿已经麻了，膝盖僵直，迈不开步子。狱卒等了一会儿，不耐烦了，伸手拽了我一把。手镣脚镣叮当作响。 铁链拖在地上，一步一声。从死牢到公堂，这条路我已经走过一遍了。上一次，我认了罪。这一次，我不知道宋大人还要问什么。也许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也许只是走个过场——死刑之前，总要再确认一遍。以防冤案。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镣上干涸的血迹。子瑜的血。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嵌在铁箍的缝隙里，我舍不得蹭掉。 公堂到了。 明镜高悬的匾额还是那样挂着，两旁的衙役还是那样站着。惊堂木还没拍，堂上静得像一潭死水。我被押进去，狱卒按着我的肩，让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