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私下里却将我当成阻碍她们幸福的麻烦精,蒙在鼓里的大傻瓜。 嘭一声后,屏幕碎裂。 我和手机同时坠落在地。 这时,铃声响起。 沈栀的名字在屏幕上不停跳跃: “寒川,我今早联系到京北的一位老专家,说是有希望治愈养父的病。” “和他讨论治疗方案太久,忘了给你电话。别生我气好不好?” 眼泪比声音先流出。 到如今,她还在骗我。 我咬着口腔软肉,半晌问了一句: “小姨……你有没有事,瞒着我?” “怎么这么问?是你看到什么?还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 她声音绷得很紧,一连甩出三连问。 我咽下喉间哽咽。 挂着泪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