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数万教众,分列两侧,泾渭分明,剑拔弩张,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场中那两道身影之上。 秦越一袭月白儒衫,手持松纹剑,身姿挺拔,站在场地左侧,先天境的气息与天地相融,平和中正,却又带着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如同山岳一般,沉稳厚重,不可撼动。 东方不败一袭红衣胜火,赤足站在场地右侧,手中握着一根寸许长的绣花针,乌发随风飞舞,容颜绝世,凤眸中带着一丝桀骜与炽热,半步先天顶峰的气息尽数爆发,却又收放自如,如同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锐不可当。 整个黑木崖顶,死一般的寂静,唯有山间的狂风,呼啸而过,卷起二人的衣袂,猎猎作响。 “秦越。”东方不败率先开口,清冷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从你在衡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