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了?解药到了吗?这狼毒的解药这么珍贵,他若是还不知抬举,就要他去死算了?” 可话没说完,就被乔鸢一声嘶吼打断。 “滚!” 那声音里带着悲痛裹着悔恨。 裴烬玄的脸色煞白,还想要再说,却被乔鸢从身旁抽出佩剑,狠狠地割在肩上。 “我叫你滚!” “我叫你们都滚!” 裴烬玄有些吃惊,乔鸢的剑法都是她一手教的,她怎么能伤害自己? 可看着乔鸢疯了般的舞剑,他还是识趣的退了出去。 帐外彻底没了动静。 只剩风雪声,和乔鸢压抑地呜咽。 像寒夜里受伤的孤狼。 乔鸢抱着我,坐在榻边,一夜未动。 天快亮时,风雪稍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