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清醒了几分。“你是没看见于海涛那笑,”张一顺趔趄着踢飞脚边的空易拉罐,“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要不是我拉着你,你早一拳揍他鼻梁上了!” 秦受从路边便利店抄了两提罐装啤酒,“哐当”一声搁在天桥栏杆上,拉环“啵”的弹开,泡沫溅到手指上。“我不是不敢,是不值当。”他灌了一大口,麦芽的涩味呛得他咳嗽,“等‘启航传媒’开起来,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客户全跑到我这儿,那才叫解气。” “对!让他哭都找不着调!”张一顺举着啤酒罐跟他碰了一下,罐身相撞发出闷响,“不过秦哥,你跟于海涛到底结了什么梁子?他跟你有仇似的。” 秦受的动作顿了顿。夜风掀起他的衣角,露出腰侧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当年被于海涛雇的人追砍时留下的。他没细说,只含糊道:“旧怨,不提也罢。”说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