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字,画春捧着件染血的白袍进来:“小姐,这是从萧彻的枕下找到的。” 袍子领口绣着半朵海棠,另一半在她的嫁妆里 —— 那是前世两人定情时,她亲手绣的信物。凤倾瑶指尖抚过干涸的血迹,忽然想起昨夜萧彻那句迟来的道歉,心口像被针扎了下。 “扔了吧。” 她别过脸,墨滴在宣纸上晕开,“告诉厨房,今日的药里别加安神草。” 画春刚走,萧彻的脚步声就从廊下传来。他穿着件素色长衫,脸色仍苍白,腰间却束着玉带 —— 那是皇帝昨夜赏赐的,意为恢复他的皇子职权。 “在忙?” 他站在门口,手里端着碗药,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眉眼,“太医说你昨夜没睡好,让我送来安神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