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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聪慧伶俐的书童,和一个未曾蒙学便能自创达府经典的妖孽,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前者,是锦上添花。
后者,已经是天生的读书人了。
读书人在大夏什么地位?
光看自家柳老爷一个举人,在清河县的地位就可见一斑。
更不用说,以卢璘的天赋,说不定能达到更高的品级。
进士?状元?甚至是大儒?
谁也说不准。
这已经不是一笔简单的买卖了。
简直天大的机缘,泼天的富贵降临到柳府。
这要抓不住,和卢家五两银子卖了卢璘有什么区别。
王管事猛地转过身,喊来一个机灵的家丁,声音压得极低。
“你现在就回府,骑最好的马,用最快的速度,把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地告诉老爷夫人,他们知道怎么做。”
家丁被王管事态度吓了一跳,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敢多问,转身就朝马匹跑去。
马蹄声远去,院门口的喧嚣却丝毫未减。
李氏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泪眼婆娑地看着怀里的儿子。
村民们的议论声还在继续。
“老卢家这是祖坟埋错地方了,这么一尊文曲星,说卖就卖了。”
“什么叫卖了,你没听见柳家管事说的吗?这是请回去的。”
“我看啊,卢家老二以后就等着享福吧,这么有孝心,又是神童,说不定向戏里唱的,给他娘挣个诰命夫人回来。”
这些话语飘进李氏的耳朵里,她却听不真切,只是用粗糙的手,一遍遍抚摸着卢璘的头发。
王管事走上前,对着那名背着药箱的老者微微颔首。
“孙大夫,劳烦您了。”
“务必用最好的药,花多少银子都由柳家出,一定要把卢厚兄弟的腿治好。”
孙大夫捋了捋山羊胡,点了点头,径直走向拄着木杖、神情激动的卢厚。
做完这一切,王管事才来到卢璘面前,脸上带笑。
“小官人,你父亲的伤病不用担心,孙大夫是清河县有数的郎中,时辰不早了,咱们该上路了。”
他没有伸手去拉卢璘,而是侧过身,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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