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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清皱了皱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高照容哭得几乎要断了气,一副可怜兮兮凄惨相:“左昭仪,她……她的宫女拿拂子打妾身。”
冯清问:“左昭仪的宫女拿拂子打你?”
高照容气短:“因为……因为——”
罗贵人接过她的话:“回皇后娘娘,因为高贵人教唆她的宫女抽走的椅子,让左昭仪摔倒到地上。左昭仪起来后,上前教训了高贵人几句,高贵人又再用头顶左昭仪,把左昭仪顶到地上,所以左昭仪的宫女才拿拂子打高贵人的。”
冯清端着皇后的架子,略略板起了脸孔:“高贵人,罗贵人说的可属实?”
高照容浑身哆嗦着:“皇后娘娘,妾身……妾身——”
冯清说:“看来,罗贵人说的属实了。”她目光一扫:“抽走左昭仪椅子的宫女是谁?”
众人齐齐指了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小宫女:“是她。”
冯清脸色一凛:“来人,给这个使用下三槛手段,无法无天的宫女拉下去,杖责二十板子,遣送到浣衣局去。”
小宫女吓得脸色大变,惨厉地大喊:“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太后饶命!”她哭着说,又再转向高照容:“主子,救救奴婢呀!救救奴婢呀,主子——”
有几个太监涌了上去,才不管她的叫唤,很粗暴的,把吓得魂飞魄散,哭得鼻涕口水满脸的小宫女拉了下去。
冯清又再把目光投向高照容:“高贵人,你的宫女抽走了左昭仪的椅子,让左昭仪摔倒到地上,你不但不教训你的宫女,反而用头顶左昭仪,把左昭仪顶到地上,也实在太不应该。不过你被左昭仪的宫女用拂子打了,也是受到了处罚,你回到你院子去,禁足一个月,不得踏出院子半步,好好面壁思过,如有违法,也是杖刑侍候。”
高照容灰头灰脸,只能无条件服从:“是,皇后娘娘。”
冯清说:“现在还不告退?”
高照容说:“是,皇后娘娘,妾身告退了。”
她在她的宫女搀扶下,灰溜溜的回她院子里去面壁思过了。
高照容离开后,冯清的视线落到冯妙莲脸上,清了清嗓子,然后说:“左昭仪——”她不叫冯妙莲为大姐了,而是叫左昭仪,一副公事公办大公无私的表情和语气:“左昭仪,你知不知错?”
冯妙莲一愣:“我有什么错?”
冯清说:“你让你的宫女拿拂子打高贵人,这就不对。高贵人再不济,也是陛下的嫔妃是不是?我们都是陛下的女人,大家姐妹间要团结友爱,有什么事儿应该要心平气和好好说,为什么非要闹得鸡飞狗跳不可?这样的事,如果不制止,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演,扰乱后宫的秩序。传了出去,也是给别人笑话一桩,还以为我们后宫什么规矩也没有。”
其实这事,冯妙莲和高照容犯的不外是天下女人犯的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但不处罚,冯清做皇后的尊严和威风,无法施展出来秀给众人观望——特别,是施展给冯妙莲观望。
机会难得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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