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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著薄茧的指腹缓缓刮过她颈间跳动的脉搏。
拇指带著不容置喙的力道,碾过她娇嫩的唇瓣。
男人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怎么,不愿意?”
她若此刻真走了,还不知是谁更难耐!
她心中揶揄,身姿却放得愈发绵软。
唐玉並未答话,只牵起他那只大手,轻轻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像寻求安慰的猫儿般蹭了蹭。
一双眸子水光瀲灩地望著他,无声胜有声。
在江凌川眼中,此刻的她面若桃花,眼神纯中带媚,主动引领他抚触的肌肤温软滑腻,宛若无声的邀约……
他喉结重重一滚,喘息骤然粗重了几分,眸色暗沉如夜。
唐玉嘴角勾起满意。
她不是不愿意,相反,她很愿意。
马力十足的小鲜肉谁不喜欢。
更別说她已经情动。
只是,没调教好著实让心烦。
唐玉看著在身前埋头苦干的男人,默默地嘆了口气。
算了,就算可怜他爹不亲娘不爱吧……
也为了让自己更受用些。
她轻抚了抚男人的髮髻,他有些迷濛地抬起了头。
唐玉眼波流转,从腰间摸出一样物事。
“是什么?”他嗓音沙哑,带著疑问。
“羊肠。”她浅笑,带著一丝神秘。
“有何用?”
“妙用无穷。”
她轻笑出声,主动环住他紧实的腰身……
她心中虽有些许忐忑,更多却是新奇,手上尽力显得从容。
她给自己暗暗鼓劲:
她那小h文可不是白看的,阅歷丰盛著呢!
另一边,江凌川被唐玉引导著,心中既充盈荡漾又彆扭难耐。
他並不喜欢被人牵著鼻子走的感觉。
可他看到女人緋红的脸颊和颤抖的手,他又觉得坦然玩味。
原来,都是新手第一次……
自书房那夜后,唐玉觉著,江凌川似乎脑袋开窍了,变得花样百出。
她总觉得她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当然,这种事,他若卖力,她自然更尽兴。
唐玉虽觉疲惫,但总算也能尝到些许滋味。
这日,又到了领避子汤药材的日子。
既已用了羊肠,这药本就可有可无。
但规矩不能废,样子总需做做。
唐玉熟门熟路地走到府里统一管药理的婆子处,接过那几包早已备好的药材。
唐玉已经管药的婆子相熟,来的时候还给婆子带了包茶叶,直把婆子哄得眉开眼笑。
药包入手微沉,带著一股特有的苦涩气味。
她拿著药,却没有立刻回寒梧苑的小厨房。
而是转身去了后院那排供低等僕役热饭食的公用炉灶。
她寻了个僻静的角落,將银耳、秋梨和冰糖等放入了小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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