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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丝丝不好意思详述,只说:“你肯定住不习惯的!要不……咱们再找找其他地方吧?”
她可怜巴巴的仰头看着白丞安,抓着白丞安的行李箱不放,又脸薄不肯讲真话。
白丞安戏弄她:“不住怎么知道住不惯?别小看我,我在国外,每年都要背包走好几个国家的,我经历的环境,比这恶劣的比比皆是,相较于几百公里不见人烟的沙漠地带,这里简直是天堂了!”
乾丝丝惊讶,白丞安还有这经历?
她前一秒还陷在对白丞安的崇拜中,下一秒又想起当务之急,手抓着行李箱,还是不肯放。
“不信?”白丞安笑了:“有一年穿过无人区的时候,我差点从山崖上滚下去,丢了背包,勉强救了自己一条命。徒步走了四天三夜,以天为被地为床,好不容易找到个加油站,打了求救电话。那条件可比这差多了!”
这些经历,白丞安不提,乾丝丝永远不会知道。
白丞安给乾丝丝最深刻的印象,就是那日在婚礼上,那个扶住她,避免她狼狈倒地的翩翩贵公子的形象。
乃至后来,即便他们已经同居了两个月,他表现出了强大的生活自理能力和其他令乾丝丝拜服的技能,乾丝丝也只当白丞安不用学习就会任何事的天才。
现在,乾丝丝才发现白丞安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甚至于……白丞安拥有比她想象的更坚韧努力的一面,也说不定。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于重新认识白丞安的时刻,她要做的,是说服白丞安不住这间招待所。
原本以为以白丞安的生活习性,很容易劝服他不住的,可现在发现,问题根本就出现在自己这里。
乾丝丝不躲避了,她低着脑袋,老老实实的坦诚:“那个……我不是怀疑你!而是因为我刚才上去看了,这个招待所的厕所和浴室在二楼走廊的尽头,是公用的,离房间很远……我、我怕!”
她说完,脑袋一直垂搭着,还以为白丞安要嘲笑他的胆小呢,半响没听白丞安回复,为避免脑袋一直低着会充血,这才慢腾腾抬起头来,却见白丞安抿着唇角看着她,目光带着怜爱和拿她没办法的无奈。
乾丝丝捏了捏自己的耳垂,有点无所适从。
“早点说害怕不就好了!”男人伸手,在她脑袋上一揉,“跟老公有什么话不能说?还要遮遮掩掩的!”
乾丝丝愣了愣,小手被白丞安抓了起来,“既然不想住招待所,咱们就去找其他地方住!实在找不到,野外也行!”
说到野外,男人不知想起什么来,意味深长的转头看了乾丝丝一眼,那眼神,就好像要一口把小女人吞了似的,看得乾丝丝一抖。
两人沿着村子里的大路走了一段,看到有位大婶抱着白胖胖的小娃娃从屋里走出来,白丞安便拉着乾丝丝迎了上去,“这位大姐,您知道陈大桥家怎么走么?”
“陈家?”大婶一边哄着怀里娃娃,一边带着两人走到旁边一条岔路,指着路势较平的那边说:“从这里走,走个十分钟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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