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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烧死了没有。”她说硬话来呛他。
他眼睫微颤,笑道:“这个动作,本王喜欢。”
“……”
“烧了没有?”
“恩。”
“药箱里应有止热的药物,拿来。”
“……锦王爷,你首先得放开我。”
****
牢头送来了热水,云瑶拿着那水杯端详了半天,杯子是粗瓷的,不晓得矜贵的有洁癖的锦王爷敢不敢用,她用水用力的洗了,这才端了茶水送到他面前抬手道:“呶,吃药。”
他果真盯着那杯子看了半响。
云瑶瞪他,“烧死重要还是洁癖重要?”
“……你先喝。”
“锦王爷,这里没毒。”云瑶本想说毒死你算了,但终究没说出口,还是喝了一口,又递给他。
他就着她喝的位置吞了药,心满意足道:“这个杯子,本王要珍藏。”
云瑶当他说胡话,挑拣了药瓶道:“为了七级浮屠,锦王爷,给我看看伤口。”
他懒懒道:“这里人多,本王怕被人看。”
云瑶嘴角抽搐,“正常人对狐狸都没兴趣,少废话!”
她虽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但不得不说君离的话让她心生愧疚,况狐狸难得弱弱的,委实叫人好欺负。
她抬手便去扯他的衣襟,活像个强占民女的土匪,只是探过去的手被他抓了,他似精神了些,看着她盈盈带笑道:“你这么迫不及待,难免让我多想。”
“锦王爷,生病的时候就要有生病的样子,还能不能愉快的做个病号了?”
他笑,“本王病的是身体不是精神。”
“不,王爷,你偶尔也挺精神有病的,麻烦你现在也精神病一下。”
他看了眼一侧的牢房,缓声道:“乖,我们都矜持些。”
一只脸皮厚的堪比城墙的狐狸居然跟她说矜持?况她上个药就不矜持了?
什么人啊!
牢房阴暗潮湿,一入夜,便有些寒冷,狐狸身受重伤,若是再这里躺一夜,身体如何吃得消?
云瑶瞥了一眼睡过去的狐狸,脱了外衫盖在他身上。
因是盛夏,穿的衣衫很是轻薄,这么薄薄的一层根本是杯水车薪,她扫了一眼左侧牢房的石塌,上面被子工工整整,那迟重被链子锁住,自不能上塌休息是以空了下来。
云瑶走过去,见那迟重正在地上画着什么,她顿了顿道:“老头儿,借我被子用用可好?”
那人好似没有听到般,依旧划个不停。
云瑶踮起脚尖看了一眼,那地面画的却是些古怪的文字,云瑶看了一眼,那些文字类似于古印度文字,鬼画符般,排成一行行。
那是一句佛遏,整句读下来为:疾苦在身,宜善摄心,不为外境所摇,中心亦不起念。
那人神态苦闷,似在细细思索这些鬼画符的意思,然这本就没什么玄奥,只是来源于别的地方的语种罢了。
这太子太傅学识渊博,却未料被这区区字符难住了。
云瑶缓声读了一遍,那迟重猛地抬头看向云瑶,云瑶端起高深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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