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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于安所谓的妥善处理就是用道袍将师祖泥像盖上,此举动用了平安观中唯一的一件黄色道袍,盖了几次,才没有继续滑落。
真是奇了怪了,有那么丝滑吗。
在师傅冲师祖泥像拜了几拜后,项剑南有样学样,虽觉得这尊泥像不简单,可从来也没有像今天这么正式过,几次低头都和地面靠的很久,等到站起来时,则又忙着收拾多出来的道袍。
其他道袍根本无法在师祖泥像上挂稳,转瞬即掉,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听师傅的意思,好像是说它们不配,即使是那件黄色道袍,规格也差的远。
还好师徒二人齐心协力,在不信邪亲自尝试了几次后,最终了却一桩心事。
“就这么盖着,何时是个头?“
生怕刚挂好的黄色道袍再次掉落,说话时处处陪着小心,和师傅并肩走出香堂,项剑南才对高于安轻声问道,此时距离自己回平安观已经是第二天,如果真要去县城的话,可以提前做好准备。
这种体型较大的泥像要拉过去需要一辆四平八稳的马车,赶车的车夫,操作起来也不能太急,自从看到师祖泥像上的裂纹后,项剑南总感觉这东西其实特别脆弱,毕竟是泥做的,出了平安观,很容易出现闪失。
自己对泥像能不能修复好其实并不怎么感兴趣,只是想知道师傅和县城里的那三座道观到底有什么故事,眼下长须老者的事情看似结束,休息一整晚后,心里又忽然生出这么股念头。
进城最好坐王一行赶的马车,几次下来,自己发现这老哥的车技特别稳,上次和毛驴争夺主导权时就一早看出来,都那种时刻了,还能够在慌乱中组织好语言。
“chusheng,前面有个坑!”
“吁~~~等会有你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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