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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离开师门最早的云石,竟然凭借自己在外头的机遇,与师妹不相上下。
“师父知道师妹越来越喜欢云石了,就寻了由头,让云石出了这卧天盟总舵。”接下来的故事,苏柔儿不问,阑七却是像流水一般说了出来,“霜儿那会小,又不得知云石离开的模样,只拦住他问了一句,若是愿意为了自己留在师父身边,她会求爹爹留下他的。”
“云老定然是说不愿意的。”苏柔儿淡然的接了一句,以云老的性子,哪里是愿意忍气吞声。
“是啊。”阑七这两个人也是回到十分怅然,“云石现在的性子也与以前没有多大的改变,但是年幼,难免会说一些让人心生悔意的话。”
“师妹就去偷偷练习了师父的功法,然后就整个人停留在了十六岁的模样。”这故事也是讲完了。
但是,苏柔儿知道,阑前辈说的那‘功法’二字,怕也是没有多少那么简单。
不然,云霜姑姑现在也不是这个模样了。
苏柔儿不知道从何问,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怪不得云老发脾气不肯回卧天盟总舵,原来还有这般的缘故。
是伤心的旧地,还有曾经因为自己而闯的‘祸事’。
“韵儿那丫头,也是在盟中待过一阵子的,看着十分让人欢喜。”阑七这话却又不知道扯到哪里去了。
“前事种种,其实不用太过于放在心上记挂,若是执念太深,必然是伤了自己。”这话苏柔儿却是听懂了。
细细想来,阑前辈虽然与她说了这许久的话,但是这些话却又并不是为了她说。
苏柔儿也微微顿悟了,看了一眼依旧在床榻之上躺着的云霜姑姑,不动声色的退出去了。
几十年的执念,哪里是轻易说一句话就可以消散的。
但是,希望阑前辈的话,云霜姑姑听进去几分,也莫要难为自己。
世上的事情不如意十之八九,若是当真是强求不来,也不必多执拗。
就像现在,自己的记忆找回来又是难了。
且等着,等那驱蛊粉做好了以后,自己的金蚕蛊差不多又能醒来了。
想到这里,苏柔儿倒是十分开心的拍了拍自己腰间的竹筒,因为金蚕蛊的缘由,也算是结的善缘了。
恐怕以后用得着它的地方也是多了。
苏柔儿从房间内出来以后,云霜却是突兀的睁开眼睛了,就直直的看着阑七,眼睛连一动不动了。
阑七在一旁看着,这下才清楚的知道云霜缓了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云霜是睁开眼睛了,却是冷冷的说了一句,“这样的话你一年总是要找个机会说一次,有意思吗?”
阑七顿了顿,但是没有回答这话,只是问了句旁的话,“你眼下可是想吃什么吗?”
“不想。”云霜倒也拒绝的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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