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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满脸红疹,小脸烧得通红。
“丫鬟说,这段时间只有你来过。”
沈蘅华抬眸看去,萧祈安正坐在太师椅上盯着她,指尖捻着玉扳指漫不经心地开口。
她语气冷淡:“孩子是我让人接生的,我想要害她,何必这么麻烦?”
“那可未必!大夫说孩子的病得奇怪。”
“姐姐向来善妒,说不定是想拿孩子做戏,让王爷误会我这个新姨娘带来晦气。”
苏婉清语气娇嗔却字字带刺,她正姿态亲昵靠在萧祈安身上。
他将人圈在怀里,周身透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无疑是一种撑腰。
柳姨娘突然扑上来,抓住沈蘅华的衣袖:
“就是你!我的丫鬟看你在襁褓边站了好久!你恨王爷宠我,所以你要害死我的孩子!”
沈蘅华狠狠甩开她的手,“证据呢?”
“我……我有人证!”
柳姨娘往旁边瞥了一眼,下一秒,一个丫鬟瑟瑟发抖地跪了出来。
“是奴婢……奴婢亲眼看见王妃在孩子襁褓里撒了药粉……”
是青鸢。
沈蘅华怔住了。
她看向青鸢,青鸢泪流满面,却始终不敢与她对视。
萧祈安放下佛珠,站起身,走到青鸢面前,居高临下地问:“你确定?”
青鸢咬紧嘴唇,点了点头。
萧祈安转身看向沈蘅华,“你还有什么话说?”
沈蘅华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既有人证,臣妾无话可说,任由王爷处置。”
“那就褫夺你的管家权,即日——”
“王爷!”门外匆匆进来一个小厮,“边关八百里加急军报!”
苏婉清立刻挽住他的手臂,“王爷,您去忙正事吧。”
“王妃犯错,柳姨娘身体孱弱,不如我来管家,定会好好处置王妃,不让您操心。”
萧祈安看了一眼沈蘅华,她神色平静像一潭死水,他收回目光,不置可否。
苏婉清目送他离去,脸上的娇柔瞬间褪去,“来人,王妃谋害王府子嗣,关进柴房杖责一百。”
侍卫上前拖人,沈蘅华被死死按在条凳上动弹不得,第一杖落下,她咬紧牙关。
第二杖,皮开肉绽,她闷哼一声,指甲抠进木缝。
第三杖、第四杖,背后已经血肉模糊,疼得她眼前发黑。
“不要!”青鸢扑到她身上,死死护住她。
“青鸢,你让开。”
青鸢不肯,像生了根一样趴在她身上,一杖,两杖,三杖……一百杖。
她浑身是血,却始终没有松开手。
“王妃对不起……”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奴婢的家人在他们手上……奴婢没办法……只能把这一条命还给您……”
被打的时候,沈蘅华一声未吭,可此刻看着青鸢,她心痛欲裂:“是我害了你……我给你留了钱,你明明可以过好日子的。”
青鸢嘴角弯了一下,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沈蘅华抱着她渐渐冰冷的身体,泪水砸在青鸢苍白的脸上,怎么也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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