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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四年,发生了很多事,去过很多地方,回到了家乡。
褪去当年的稚嫩青涩,却又似乎没什么变化,毕竟我还是我。打开记忆里的篇章,看着之前的文笔,不觉一笑,如今再次提笔,只写了个标题,在桌面上摆了两天不知该从何说起,不想写一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就聊聊感情吧。
与黄先生相识是在疫情那年的八月十七号。稀里糊涂就在一起了,一直到去年八月结束,其实爱与不爱早都不重要了,可能早就没有了感情,只是习惯于执着和延续。认识他的那年我19岁,很好的年龄,如花一般绽放,自然也给爱情赋予了神圣的光环。跟他在一起的时光很美好,不可否认,虽然也有诸多不愉快的时候,但多是他让着我,很感谢他一直以来的照顾和爱护。其实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不该有下文,许是命运本该如此。几分钟前知晓他已经有了新人,他的坦白让我出乎意料,原本按他的性格,是要藏着掖着的,如今看来,也只有祝福了。
回不去的过往,烂在心里的记忆,催着人往前走,在一个月前遇到了贺先生。说来也怪,那晚拉开车门看到他的侧脸,打心里就是欢喜的,慵懒又有点矜贵的坐在方向盘前,他的紧张助长了我的胆量,我打量着他的侧脸,跟他说外面有点冷,随即就去拉他的手,他没有拒绝,我便问他冷不冷,他说了什么已然不记得了,只记得他嚼着一颗口香糖,还有他骨节分明的右手。我本就不善言辞,跟他在一起也不用刻意找话题,很轻松的感觉。他问我去哪,我不是个喜欢做决定的人,他看到我的犹豫,问我有没有去过yz大街,我说去过,他可能是怕我无聊,让我盘他车上的珠子,我拿在手里把玩着,车子发动,走了一条我完全不认识的路,我问他好像没这么远吧,他说专门绕远路想跟我多聊会儿,这句话在当时的夜色下是及其暧昧,听到我心里乐开了花,果然人就是爱听好听的话,特别是女人。
车子停在桥上最显眼的地方,一时间这个城市的灯火阑珊尽收眼底,车里播放的音乐恰到好处,以至于根本不记得跟贺先生聊了些什么,他是个很细节的人,知道我有鼻炎忍了很久没有抽烟,然后打开车窗问我能不能抽一根,我笑着说可以,是草莓味的。不知过了多久他说送我回家,车子穿梭在夜色下,他掌心的温度一点点在我手里变得滚烫,我却越发觉得冷了,跟他说脚冷,他打开暖风,没一会儿我又说热,他又关掉继续拉着我的手,是跟去时完全不一样的路,车子停在路边他说到了,我刚要下车,手被他攥着,我看着他的眼睛,他说不想我走,依然是很暧昧的话,他笑了笑松开手,我随即打开车门,却没料到他跟着我也下了车,一米八的个子,我站在马路牙子上勉强能够得到他的肩膀,便顺势把下巴托在他的肩头看着他的侧脸,还是不记得说了什么,但昏暗的街灯把暧昧的气氛烘托到了极致,没错,我喜欢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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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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