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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正是陈莹莹约我提前下班吃海底捞那天。

五点零二分，我看见了自己，正坐在工位上收拾东西，然后起身离开。

接着，画面里的我突然停住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

下一秒，我转身走回工位，重新打开电脑继续工作。

全程不超过五秒。

但我看得很清楚，那个我的表情变了。

前一秒是轻松的，这会儿是空洞的。

像被换了个人。

“看懂了吗？”

这时，那女人终于转过身来。

虽然带着口罩，我却认出了她。

是公司人力资源部的总监，赵姐。

平时几乎不跟员工说话，常常带着标志性口罩。

我很是惊讶：

“赵姐？你怎么”

“别叫我赵姐。”

她打断了我，摘下口罩缓缓道：

“我叫周瑾。”

我愣住了。

我这才注意到，她竟然和周总长得一模一样！

原来，她就是那条新闻里的女人！

“周敏是我双胞胎妹妹。”

她看出我的疑惑：

“不过我们都是新纪

元科技的实际控制人。”

我皱了皱眉：

“什么新纪

元科技？我没听过。”

“你当然没听过。”

周瑾点开平板上的另一个文件：

“因为我们干的不是台面上的生意。”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复杂的架构图，最上面写着四个字，行为干预。

“我们在企业里部署一套系统，实时监控每个员工的出勤、位置、微表情。”

周瑾语速很快：

“当系统判定某个行为不合规，就会启动干预程序。”

我听的一头雾水：

“干预程序是什么？”

“分两种。”

她竖起两根手指：

“环境干预，给你身边的人植入临时指令，让他们在特定场景下说出特定的话。”

“比如说…”

她顿了一下，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陈莹莹骂你、周敏给你打电话、包括你父母赶你出门，都是这种。”

我惊呆了。

“你们凭什么控制别人？”

我的声音在发抖：

“你们这是违法犯罪！”

“可你们都签过一份协议啊！”

周瑾淡淡一笑，翻出一份电子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