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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谨言开车来接我时,中控台上多了一把钥匙。
配着粉色的钥匙扣。
我没问傅谨言,收进了口袋里。
趁他洗澡,拿那把钥匙试了试防盗门,能开。
他正巧出来,头都没抬,“给你多配了一把,收好。”
话音刚落,业主群里蹦出来一条消息。
【谨言哥~今日要慎行哦~钥匙不小心落你车上了,小心藏好呀,不然嫂子该误会了~】
发完秒撤回,我却已经看见了。
我默默没吭声。
第二天他上班,我把那把钥匙插进自家门锁里,拍了张照片,发到业主群:
“谁家的钥匙插我家门上了?拍照留证噢。没人认领的话,我就要报警了。”
……
我发完消息,转身就去了超市。
推着购物车停在冷冻柜前面,冷气呼呼地吹在脸上,吹得眼睛发干。
若无其事的结了账回家,把东西归置好,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
我知道他会回来。
那条业主群消息我发了就没删。
【谁家的钥匙插我家门上了?拍照留证噢。没人认领的话,我就要报警了。】
配图是那把粉色钥匙扣的钥匙,插在我家防盗门锁孔里,角度拍得很清楚。
群里却安安静静。
没人认领。
急得人是傅谨言,他提前了两个小时下班。
进门的时候西装都没换,皮鞋踩在地板上咚咚响,脸色铁青。
“宋知宁。”
他叫我全名的时候通常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我干了什么出格的事,要么他干了什么心虚的事。
“你是不是得了妄想迫害症?”他把手机摔在茶几上,屏幕朝上,亮着的正是业主群那个页面,“你发这个是什么意思?占用公共资源,你知不知道物业刚才打电话问我怎么回事?”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仰头看着他。
“那你告诉我,这把钥匙是谁的?”
“我不是说了吗?我多配了一把给你的。”
“傅谨言。”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他看着我了。
但焦点落在我身后的墙上,不在我眼睛里。
“你这个人就是喜欢小题大做。”他移开视线,解开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语气从质问变成了不耐烦,“我让保洁阿姨配的钥匙,她来打扫卫生用,结果忘了放回去,落在车上了,就这么简单。”
“保洁阿姨?”
“对,保洁阿姨。”
“什么时候请的?”
“上周。”
“我怎么不知道?”
“你工作那么辛苦,我想给你减轻点负担,又怕你说我乱花钱。”他说得越来越顺,甚至带上了一点委屈,“我好心好意,你倒好,直接在业主群里发那种消息,搞得唯恐天下不乱。”
我看着他的脸。
五年了,他说谎的时候右边眉毛会微微挑一下,这个习惯他自己不知道。
现在那条眉毛正挑着。
“那好。”我说,“你把保洁阿姨的电话给我,我问问她是不是她把钥匙落车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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