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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声不吭,抓紧床单,正想趁他不备将他踹开,置于枕畔的手机,忽地响起电话铃声。
偷袭行动被迫打断,叶棠扭头,看到正在响铃的手机,不是她的那部。
“把电话挂了。”
聂因抬眼,看向屏幕,并不想被突如其来的电话干扰。
叶棠伸手,拾起手机定睛一看,打电话的不是其他人,恰好是她也“认识”的一位老熟人。
戴伊然。
某些画面从脑海掠过,想到两人关系匪浅,叶棠眼睫一颤,没有依言将之挂断,而是“咚”一声将手机扔到他旁边,语气冷淡:
“赶紧接,别让人家等急了。”
说罢,就欲合拢双腿,从床上坐起。
聂因握住她膝,扫一眼旁边手机,须臾,视线重新落回她脸:“不是让你挂了?”
“我怎么敢随便挂她电话。”叶棠不耐烦,没好气地催促,“你到底接不接?别浪费我时间行不行?”
聂因静静看着她,问了句:“你认识她?”
叶棠不欲与之多言,挣开他手要从床上起来。
聂因单手抓住她腿,把欲逃离的她拉回身前,一面拾起正在响铃的手机,一面挺身向前,就着穴口未干的湿露,将阴茎挤塞进她小穴。
“喂?”
低沉嗓音响起时,被粗硬肉棒撑开的叶棠,也不住闷哼了声。
房间光线幽暗,少年跪立在她身前,单手握着手机,垂眸接听电话,胯下律动却自进入那一刻起,开始快而猛地驰骋,粗烫阴茎破开软肉,又深又重地埋插进她小穴,她不由咬紧下唇,蜷缩脚趾。
“嗯,我已经回去了。”聂因应着那头,视线落在两人交媾的下体,看肉茎在姐姐小穴进出插拔,“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语气一如平常,几乎听不出丝毫破绽,单手拿电话的样子自然随意,眼睑微垂,表情很淡,与电话里的人正常交谈,任谁也不会猜想得到,此时此刻,他正把鸡巴插进自己姐姐穴里。
叶棠闷声喘息,粗棍在小腹顶出轮廓,硬硕阴茎挟着囊袋撞向花心,筋络虬结的棍身一下下碾磨穴壁,滑擦不断带出痒痛,顶得她忍不住往后挪,握在膝上的手随即下滑,将她右腿架高至他肩上。
“除夕应该也在这边过。”他纹丝不动箍着她腿,挺身将阴茎送入更深,低声说了句,“我一个人?”
那头大概在问他,除夕是不是一个人过。
叶棠抬眼,正对上他沉静眸光,脚腕挣动了下,他便陡然俯身,用躯体压制住她,单手撑在她颈侧,盯着她眼,回那头人:
“我不是一个人过,我和我姐姐一起过年。”
她咬得太紧,粗棍被肉穴吸附舔吮,湿嫩小逼缠裹柱身,随顶插泌出黏热滑液,一插一拔愈发紧润,媚肉层迭绞缩,终于使他有了一瞬息紊乱:
“年后也不回去了。”
他顿声,垂眸看她,用口型说了句“放松点”,才重新启唇,对那头人道:
“我要陪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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