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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了动,挣不脱,索性不再理会,任由他霸道索取。
聂因吮住舌尖,下肢不断加速,肉茎在湿穴抽捣水溅,淫液顺着交媾隙缝淌流,茎柱肉贴肉地埋在紧仄,湿热团团裹拢,穴肉缠紧棍身舔嘬,一吸一含刺激头皮,呼吸愈发紊乱。
她的身体是最好的安定剂。
只有被她紧紧包裹,他才能感到一丝心安。
聂因挺胯耸动,揽住腿窝,让她双腿折迭下压,臀瓣顺势抬高翘立,阴茎在穴缝进出滑动,湿液浸透腿心。
他吻到她小脸透红,唇色抹艳,方才释开缠绕,垂目向下,望向交媾之处。
晨光渗入房间,视物一览无余。
两人下身相连,肉棍被蜜液浸渍水亮,粗胀性器在窄缝插进拔出,耻毛纠绕缠结,两颗囊袋也被打湿,随茎柱耸动甩晃在她腿心,那片皙白透出红晕,一如此刻她脸庞绯色。
“姐姐,鸡巴被小穴吃进去了。”
他在她耳畔喘息,挺动继续深入,肉茎捣出粘连水声,囊袋用力拍甩向她,龟头在肉洞撞得愈来愈深,顶出酸胀:
“加上现在,我们24小时里一共做了三次。”
他这样记仇,叶棠也绝不会对他手软,甲尖刺入肩胛,毫不留情抠入爪印,无声宣泄怒愤。
“现在舒服没有?”
他继续问,茎根在穴口逡巡,埋入却不拔出,整根粗棍堵住下体,淫水挤不出来,泡软穴壁,小腹一阵酸麻,又被柱身擦磨,颤栗蔓开指尖。
叶棠闭口不言,鼻腔轻微哼气。
聂因似乎笑了下,肉柱继而耸动起来,粗胀在湿热里碾滚,穴壁被柱身撑开褶皱,灼烫一股股涌入下体,熨出她肌肤湿汗。
小穴紧嫩暖热,肉茎滑动愈来愈快,噗嗤水声不断徘徊,黏腻情涩。
聂因勾住她腿,将她身体固定,阴茎埋入肉穴捣撞,啪啪拍打响彻房间,偶或掺入细微呻吟。
叶棠两股发颤,腿心聚着一腔痒热,粗棍在穴道抽插滑动,柱身愈胀愈粗,似乎即将迎来喷涌。
她心跳加促,高潮尚未来到,他却一下抽出棒身,灼茎颤晃着甩在小腹,倏地射出精液。
浓腥在空气里散开,喘息逐渐平复下来。
聂因趴在她身上,闭眼缓复心跳,过了半晌,才抬起头:“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澡?”
叶棠四肢乏力,精神倦怠,只闭着眼,嘶声对他说了句“滚”。
聂因从她身上起来,拿纸巾擦去那滩精垢。叶棠很快卷起被子,背对着他缩拢身体,像是经过刚才一番争斗,累到再也没力气说话。
他替她掖好被角,立在床畔注视良久,才从她房间离开。
门页打开,还未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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