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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棠盯着他的鸡巴看了很久。
之前只用手撸过,现在肉眼一看,才发现他这根鸡巴,和黄片里的区别很大。
聂因肤色白,下面这里也少有色素沉淀,耻毛浓密蜷黑,阴茎被衬得更为粉嫩,两颗囊袋挟伴左右,肉棒拥在中间,通体胀着经络,龟头顶部像株蘑菇,形状圆润。
叶棠视线太过赤裸,聂因立在原地,觉得自己像是一只猴子,被动物园里的游客欣赏围观。
他心底不安,手攥成拳,就听女孩懒洋洋道:“过来点,你离我太远了。”
聂因依言走近,肢体仍是紧绷。
“就这么根东西,花了二十万才让我看到。”叶棠倾身向前,握住阴茎捏了两下,抬眼看他,“聂因,你的屌确实很值钱。”
她语气嘲讽,聂因不是不记得,她之前玩笑般那句“你的屌难道很值钱么”。
他滞住呼吸,待肉茎上的触感褪离,羞耻连同氧气才重新进入体内。
“啧,要不要把你手绑起来呢?”
叶棠自言自语,目光扫过桌面,随手拾起一根发带,抬目征询,“可以绑的吧?”
聂因默然无言,在她眼神示意下,僵硬转过了身。
发带绑得并不结实,却如紧箍咒般约束住内心反抗,身体仿佛成了任人摆弄的提线木偶,双膝跪落在地,视线倾垂向下,只看得到女孩露在睡裙外的那节小腿。
聂因微俯着身,知觉似乎麻木。
“想不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叶棠轻声呵笑,臂肘搭着扶手,单单伸出右脚,轻柔缓和踩着阴茎,“你自己说,我要怎么玩你,才能把我那二十万玩回本?”
裸足肌肤温热,阴茎笼罩在她脚底,伴随话音流泻慢慢膨胀。聂因攥紧指节,依旧难以克制本能,下腹因这接触窜起火热,肢体逐渐发僵。
“不错,已经开始变热了。”
他的反应让叶棠不住扬唇,足趾继续摩挲茎棍,脚底一寸寸贴合按压,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硬粗大,本就可观的尺寸愈发显得坚挺傲人。
聂因低垂着眼,后脊不知不觉渗出湿汗。
“聂因,你的粉鸡鸡好像被姐姐踩硬了呀。”女孩轻声惊叹,一边用脚趾夹弄龟头,一边饶有兴致追问,“上次给你买的泳裤有没有试过?”
那只脚软濡无比,踩踏在他下体,却似有千斤重量,压得他直透不过气。
聂因跪在地上,胸口起伏加快,大脑根本无瑕分神,无瑕顾及她到底说了什么,只拼命忍耐身下燥火。
“早知道鸡鸡勃起会大那么多,我应该再买大一个尺寸。”叶棠掩唇低笑,脚掌挑起他阴茎,上下掂着重量,又好奇问,“你平时一周撸几次啊?”
聂因低头不语,脸颊布着薄粉,微抿唇线绷得僵硬,一副半个字眼都不肯透露的死倔模样。
“你说个数呗,姐姐还是挺好商量的。”
叶棠拿起旁边手机,对准面前拍下照片,后又不紧不慢放回,脚趾夹住茎根,懒懒开口道:
“你不说,我就默认你每天撸一发,今天在我房间,也要射七次才能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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