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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们这些小姑娘就喜欢帅哥。”老王爽朗一笑,继而幽默地回,“你别看老师现在发福,当年我读大学的时候,长得可不比聂因差呢。”
叶棠从容接话,神色没有半分异常,匿藏在他裤中的右手,始终紧紧裹覆龟头,烫热关锁在她五指之间,天罗地网般将他囚住。
聂因呼吸收紧,欲火在下腹奔腾翻涌,肢体僵硬如冻,却还是要努力粉饰太平,抬头迎上目光。
“你们讲到哪儿了?”老王和蔼地问,“如果不要紧,可以先回教室午休。”
叶棠装出吃惊的样子,“对哦,刚刚讲到哪儿来着。”转头看向聂因时,手指悄悄施力,攥着龟头扣弄,“聂因,你应该还记得吧?”
老师的到来没有使她收敛分毫,反而变本加厉折磨起他身体,玩性愈发高涨。
聂因看向试卷,字符公式在他眼前飘晃,喉嗓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半晌,才抽出一丝醒识,艰难开口:
“刚刚讲到……复合函数求导。”
老王瞄了眼叶棠的试卷:“哦,这个课上讲过,内层函数的导数不能忘了乘。”说罢,又笑呵呵对聂因道,“今天中午辛苦你了啊,牺牲时间帮老师改卷子。”
细指柔中带刚,拣着龟头压按挤拧,敏感之处被刺激挑逗,聂因几乎就要缴械投降。
他脸色发白,攥紧拳头压下紊息,声带挤出干涩音节:“……没事,大家互帮互助……才能进步。”
叶棠笑而不语,端详着他此刻模样,一边将拇指探伸到马眼,一边抬头问老师:“老师,你要坐下来吗?我们可能还要讲一会儿。”
“没事没事,你们继续好了。”老王摆了摆手,笑眼眯成一条缝,“我去外面抽根烟,你们慢慢讲,讲完了就早点回去休息。”
“好呀。”叶棠单手撑颊,对老师笑完,侧头看向聂因,嗓音轻柔,“我们继续吧,聂因同学?”
聂因唇线绷紧,目光聚在卷面一点,马眼被搓揉的快感直直冲往脑门,周遭的一切仿佛遥远虚幻,所有感官攒聚在下身某处,随指腹揉动激起颤栗,从颈椎顺延至尾骨,一寸寸溃堤失守。
老师的脚步渐行渐远,周身重又安静下来。
“刚才表现真棒,没有被老师发现呢。”
叶棠再度依偎靠近,鼻息拂掠过他脸颊,握住阴茎的手湿热发汗,字音如魔符般滑入耳道:
“现在射出来,好不好?全部射到姐姐手里,嗯?”
透入骨血的快感一阵阵蔓延四窜,聂因面色发白,冷汗层层渗出,视听在这一刻丧失大半,只感觉体内的火山即将喷薄而出,圈住阴茎的指节撸动加快,呼吸起伏潮涌,直到马眼陡然被堵住——
他闷哼一声,高潮冲破禁锢,在脑内炸开极致欢愉,精液尽数释放在女孩掌心,呼吸失序,心跳错拍,透骨舒爽从毛孔中蒸出,紧随而来的,却是极乐后的无尽彷徨。
“在办公室里被姐姐撸射,”叶棠握着他仍炙热发烫的阴茎,悄声附耳低笑,“这种感觉是不是很爽,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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