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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屿是天生聋哑,耳膜很薄,舌头也只有一半,
我担忧地说:
“可能是ktv音响太大,震到耳膜了。”
苏昭听后,表情有一瞬间来不及掩饰的不耐烦,
但那表情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她立刻又换上满脸的心疼,
想过来想摸齐屿的头,
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立刻缩回手:
“对了我晕血,到了医院你抱他进去吧,我在外面等。”
苏昭确实晕血,对此我点点头没有异议。
到了医院,我单独抱齐屿进了诊室,
我塞给医生一笔钱,让他拿点绷带和止血药,同时安排我们在检查内室待一会儿,
医生看了看钱的分量,什么都没问就点了头,
医院检查室为了保护隐私,没有监控,
我在里面给齐屿耳后的伤口上药,
一边上药我一边问:
“那个红字猕猴桃,是谁教你的?”
他拿过手机打字:
“妈妈。”
随后又删掉,重新打了句:
“是真正的妈妈。”
我心口一紧,
他继续打字和我说:
“姨姨,其实我不是天生没有舌头的。”
苏昭在豪门养孩子的那些年,我闲不住在外面做特工接任务,
和齐屿其实不算太熟,
回去第一次见面时苏昭就说他是天生聋哑,
但现在他告诉我,不是天生的,
我的特工思维下意识运转:
“那你是看到了什么,被人剪掉了舌头?”
他点点头,
这一瞬间我感到头皮发麻!
齐屿飞快地打起手语,动作又快又急,像是怕来不及说完,
他告诉我,
自己只有天生耳聋,到五岁时妈妈还一直努力教他说话,
某天,苏昭突然把我们穿书和暗号的事情告诉了他,让他牢牢记住,
三天后的半夜,
他便撞见妈妈被爸爸和另一个女人拖进了书房。
隔着门缝,他看到妈妈对他做口型,说的就是“红字猕猴桃”,
他转身要逃却还是被发现,
为了防止泄密,齐昇狠心割了他的舌头,
而从那以后,他就被那个取代了苏昭的女人管在身边,根本接触不到我。
密集的信息像炸弹一样在我脑子里炸开,
头痛欲裂之下,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疼,
“那个女人是谁?”我问,
他打手语:
“爸爸的初恋,沈蔓。”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沈蔓?
她不是背叛出逃了吗?不是被齐昇报复后掉下悬崖死了吗?
我继续问:
“那你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做?”
“为了报复苏昭从前的情仇?”
齐屿摇摇头,认真地看向我,一字一顿地打手语:
“是为了夺取穿书者的气运。”
他顿了顿,
随后便指向了我:
“而下一个,就轮到姨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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