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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绣走后,我爹气得重病三天。
这三天内,他一睁眼不是在郡主,就是在骂郡主的路上。
他骂了郡主好几遍,甚至不要命的把皇家也骂上了。
我端了早点过去,想让她消停会,骂得也太脏了,哪有一点隐世神医的样,“爹,我娘今刚熬好的桂花粥,再不吃可就被我吃光了。”
我爹白了我一眼,抢过我手里的碗筷,边吃边不满,“臭小子,你爹我在为你生气,你怎么反倒跟个局外人似的!”
“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就是知道才更要冷静了。”
我冲我爹眨眨眼,露出一抹笑。
李锦绣是郡主,顶着先祖的光环招摇过市,我苏家难道又是什么普通的乡野草民了吗?
当年我家还在京城时,曾因我娘治好了太后多年的妇病,得了太后赐婚,差点我就娶了长公主。
是爹娘担心我心思单纯过不了尔虞我诈的生活,才给婉拒了,之后便举家搬来了这里。
结果前一阵,我意外捡回了奄奄一息的李锦绣,惹上了这等糟心事。
总之,我家只是隐世了,不是与那个百年苏家断绝关系了。
真要拼家世,指不定谁碾压谁呢。
我爹一听有道理,当下从床上坐起,准备去书房写信向苏家告状。
“他们家教不了女儿是吧,那就让李长歌,玲珑她们去管,我倒要看看,真论起门第来,究竟是谁配不上谁!”
李长歌,是当初那个差点成为我未婚妻的长公主,我爹的徒弟。
玲珑,是我姑,宫中第一女太医。
此外还有好些族中亲眷,都在京中,或投身各行,或在朝任职。
我苏家虽是医官世家,但后人并非都行医。
其实不单单是我家,任何世家要想站稳脚跟,必定在各行有所建树。
我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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