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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你的家世背景,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宁芷是你嫂子,你一直跟她厮混在一起,你就不怕外人笑话吗?”
靳驰寒以兄长的口吻教育顾景阳,然而顾景阳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纠正你一下,是‘前’嫂子,你们已经离婚了,没有任何关系了。”顾景阳平静地与靳驰寒对视,阴阳怪气道,“之前她遇人不淑,现在算弃暗投明了。”
靳驰寒顿时脸色一沉,他说不过顾景阳,视线转移到我身上,轻蔑道:“离开了我,又想方设法攀上顾家。还对我弟下手,宁芷,你可真不要脸!”
我无动于衷。
我已经不爱他了,所以他说任何话都刺伤不到我,我和谁在一起也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
“少废话!”我冷声打断靳驰寒,开门见山,“现在整个游艇都已经被我们的人包围了,你识相点,立刻放了庆嫂!”
靳驰寒没有丝毫慌张,他冷笑了一下:“想救庆嫂?那我们单独聊。”
他的目光越过我看向顾景阳,意思明确,就是要顾景阳出去。
顾景阳眸光一凛,低声提醒我:“不能听他的,把我赶出去,他是想方便对你下手!”
顾景阳不肯离开,不放心我的安危,执意要留下陪我。
我当然明白他的担心,但如今靳驰寒挟持着庆嫂,我根本别无选择,只能铤而走险。
而且我心中有预感,靳驰寒他不敢动我,应该只是想和我谈条件。
我递给顾景阳一个安慰的眼神:“没事的,相信我。”
顾景阳迟疑了一秒,终究还是妥协点头。
他冷眼警告了靳驰寒一眼,然后才退出船舱。
此时,船舱内只剩下我和靳驰寒,还有他的秘书,以及尚处在昏迷中的庆嫂。
我淡漠地看向靳驰寒:“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聊的?”
靳驰寒冷嗤了一声:“宁芷,我真是小瞧了你了。没想到你这种货色居然能搭上江筝,还真帮江筝找到了她的亲生女儿。”
我面无波澜地讽刺道:“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如果我一点长进都没有,那早就死在你手上了。”
靳驰寒毫不在意地轻哼了一声,缓缓走到我面前,紧盯着我的双眼:“那又如何?你现在还不是任我拿捏?想让我放了庆嫂,拿江筝的亲生女儿来换!”
果然,江筝找到亲生女儿的消息早就泄露出去了。
我面色镇定,可笑地扬起唇角:“靳驰寒,你未免太痴心妄想。一个老女佣而已,你觉得她能和江筝的亲生女儿相提并论?”
“是吗?”靳驰寒危险地轻眯双眸,“那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来救她?难道不是因为她对江筝很重要吗?”
“你现在为江筝办事,要是这个老女佣真死了,江筝恐怕也不会再信任你了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
靳驰寒还是那么心机深沉。
我定了定神,索性直接摊牌:“说吧,你非要淌江家这趟浑水,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还不都是因为你!”靳驰寒的眼神骤然变得阴鸷,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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