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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意外的是,这个他,对我格外地坦诚。像是在用他的坦诚,在跟我交易这里的自由空间。
我微微拧眉,看他:“你可曾想过与我牵扯过深后的后果?”
他目光坦然,目视前方扬起了笑:“我只知道我现在很开心。”
我顿住了脚步,呆呆看他:“你……喝多了?”
他竟是笑了,笑容带着几分如同酒醉后的狂放,他看向我,目光渐深:“朝曦,你可知我一直很羡慕你?”
我彻底愣在了原地,与他陷入了长久的对视,一时间,大脑不知怎的,忽然变得空白,不知该如何与他对话下去。
与他在凰修院的一些过往忽然像是人生最后的走马灯一样,不断闪现脑中,却又因为速度太快,而让我一时无法捕捉,将过往的蛛丝马迹与今日他的突变联系在一起。
“朝曦——”忽然,南屏的大喊传来,打断我与姑苏润玉之间的对视。
姑苏润玉侧开了目光,神色里也多了分仓促,但他很快平静下来,目光平静地看向南屏的方向。
他看南屏的目光也很平淡坦荡,并无任何尴尬,宛若昨日与南屏同床之事从未发生。
南屏的身后是花园水榭,水榭中正是南家的桌席,南家是我今日唯一的尊客,自然要单独设席,叨叨的安排很好。
此刻,南砚正站在水榭中,也远远注视着姑苏润玉。
水榭内的南凰主和寅将军也好奇地一直朝我们张望,似是在观察我与姑苏润玉的神情与状态。
和姑苏润玉的坦然不同,南屏倒是一直不敢看姑苏润玉,似是怕尴尬地直接跑到我面前,一把将我往一边拉。
我一边走一边看因此而落单的姑苏润玉,他神态平和,面带微笑:“我去敬南凰主他们。”
我对他点头,他仪态大方地朝南砚走去。
南屏又将拉远了些,然后鬼鬼祟祟忽然将一个盒子塞我怀里。
她力气极大,塞给我的时候过于着急仓促,木盒的尖角直接怼我小腹上,像是拿一把小刀直接捅了我一刀,真疼。
“嘶!”我赶紧抓住那个盒子,莫名看她:“什么东西?”
“嘘!”南屏看看左右,非把我往乌漆墨黑的角落带,“我家祖传宝贝。”
我愣住了,瞪大眼睛看南屏,姐,你又在玩什么!传家宝都出来了!
南屏一本正经看我:“你帮了我那么大一个忙,说实话,我是真想把我弟送你床上感谢你,因为我不知道该送什么能够表达我的谢意了。”
我眨巴眼睛,你倒是送啊!
“但我怕……嗯……我娘揍我……”她低下头,五大三粗的她忽然畏缩起来,“所以我想把我家家传宝给你!”
她用力将那木盒子又往我怀里一推,又是重重一捅,我努力忍住痛,不叫出声。
跟南屏做朋友,其实是有“生命危险”的……
小时候,她是真有一次,不小心把司沐家小少君的胳膊给扯断了……
我赶紧把她的家传宝推还给她:“你家传宝我不能收!”
“你收着!”南屏瞪眼了,“不收姐妹没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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