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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碰!』
门板声和着心跳声,教她呆若木鸡,用力闭上眼,她很想说服自己所看见的,所听见的全是场噩梦,梦醒了,什么都回归平静,回到原点。
平静……问题是,她要怎么做到平静?做到无动于衷?
她差点忘了,不择手段是他惯用的手段!否则他如何瞒骗众人耳目。
盅天五年过去了,你的手段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如此卑劣?
“阮芯筠,你开门!”
“不好意思,我累了,我想休息。”她有气无力对门外的他说。
忽然!脑中涌进金泰顺昨天晚上临走前告诉她的一些话。
阮小姐,是这样的,少爷从小就是个对人充满极度不安的人,他很没安全感。
从以前到现在他所做的、所学的全是为了巩固自己在集团里的地位。
在他过去的人生里,少爷算是活得很没自我,为了权势地位他可以听从齐氏长老的安排,娶一个他不爱的女人。
在他的认知里,只要是他所想的,所要的他会不顾一切夺取。
因为以前的教育,让他明白只要拥有名和利,从此生活就能高枕无忧。
所以权势地位在他心里,自然成了很重要的依归。
直到少爷遇见了你,是你的纯朴天真,单纯的个性慢慢改变他,让他明白权势地位不代表一切,也让他重新学会如何去爱一个人,尊重一个人。
金泰顺的话盘旋在她脑海,久久未曾退去……
她下意识将食指放进嘴里啮咬,“事情怎么会变这样?”
“难不成你真要我失去记忆?又或者我该问你,是不是真的忘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所以她才嫁给别人!
阮芯筠倏然抬眸,看着他惊讶的问。“你、你怎么进来的?”她明明上了锁。
齐盅天扬扬勾于指间的钥匙。
她眼一瞪。这个男人太恐怖了!
她起身,“关于那笔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现在我要回去。”此时,她巴不得自己有双会飞的翅膀,能迅速飞离他的视线。
“不要!你不能走!”齐盅天拉住她。
她咬紧下唇,盯着手腕上那道力量。“凭什么不让我走!别忘了我已经是欧太太。”
“不!你不是!你是我的!”齐盅天用力握紧她的手腕,利用巧劲将她扯进怀里。
“这辈子,没人能将你从我身边夺走!”即使她嫁了人,他也不放过!
这句话铿锵有力,就像火热的烙铁稳稳熨进她心扉,暖了她的心窝。
仰着头,她让激动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们俩距离很近,仅仅隔着衣服,听着彼此的心跳声,她想像着和他的恋情彷若又回到昔日,当下有股冲动很想不顾一切与他紧紧相拥。
但感觉终究是无形,在她心中已被捆上道德的枷锁,现实中的他们没有追求真爱的权利,她有婚姻的束缚,也有着无法抗拒的亲情血缘,这样的她,有甚么资格去回应他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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