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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别了唐舟之后,左宁便领着一千五百的北境军骁骑沿着记忆中的方向往大京赶了过去,上次走到祁山这边,还是他奔袭祭巫台的那年,只不过,祭巫台的方向在大京的东边两百里左右。
七年快八年过去了,这祁山甚至没有什么变化,有变化的是,这祁山背后的二族,马上便要被自己踏平了。
“侯爷,已过鹰角崖。若是舆图没有出错,我们距离大京已经不满六百里!”
亲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混着胯下战马粗重的喘息。
知道这里是哪里的左宁点了点头,回过头来,眸子扫过身后的队伍——那一千五百骑皆着玄甲,披着雪白披风,在祁山下这偌大的风雪下隐秘前行着。
鹰角崖,祁山北口的一处极为显眼的山崖,形如苍鹰之喙,后如收拢的羽翼,故被称为了鹰角崖,望见了鹰角崖之后,往东走四百里,便是北辽的国教之地,信仰之城,祭巫台,往西北走五百余里就是北辽的都城,大京。
若是正常寻常人走,到了这边便是要走北辽的官道,去鹰山关,然后沿着官道往后面走去。
不过很显然左宁并不是什么寻常人,走鹰山关的官道北辽很显然是不欢迎他们的,所以当年的他便是绕过了鹰山关,沿着祁山的山脚去的东边,然后在突然之间把祭巫台给捅了,让拓跋武气得吹胡子瞪眼,然后又送了莫妥齐的人头给他当军功使。
这次北辽估计会严防死守鹰山关的周边,所以此次他们出了祁山的位置,和上次也不一样,而是沿着另一条极为曲折的山谷出来的,再往前便是一马平川的平原,而大京也在这条路的正北偏东一点点的方向,鹰角崖的位置,也比上一次看的更东了许多,也更小了许多。
已经跑了快一千里,左宁听着队伍里那些战马的喘气声,也是知道,即便是灵马也做不到在风雪之中奔袭千里,到这里,队伍必须要休整了。
随即便勒住了战马,挥了挥手示意大军停下,然后吩咐道:
“下马休整,不准生火。休息三个时辰,随即出祁山。”
“明白!”
将休整的军令下达下去了之后,左宁这才回过头来看向了北面,透过那茫茫的风雪,他似乎都能看见那耸立在北境之北,万里青原之上的北辽都城了。
这风雪已经足足下了一个多月,也丝毫看不见要止住的样子。
拓跋武,会不会西迁?还是说已经动身了,亦或者是早就过了这片地界去了西域之地,已然立刻了北境,这些他都不是很清楚,不过他很清楚的是,无论拓跋武的动作如何,北辽今日必灭!
若是拓跋武还没走,自己就单人单骑破大京,堂堂三境武圣,天下何人可望他的项背?若是拓跋武已经离开了大京,自己等唐舟到了之后再往西去追杀,带着辎重百官,全族上下,他拓跋武能走多远?
闹剧,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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