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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星罗和程溪都没想到杜夫子的客人会是他们。
自傅承和姜老入城已过去一个月,府城原本就事多,又赶上青山寨和突如其来的寒流,这些日子想必忙得晕头转向才是。
诧异只是一瞬,沉星罗进门之后朝三人行礼。
“五皇子,姜大人,先生,三位安好。”
程溪不着痕迹的收回看向杜夫子的目光,站在一侧微微俯身。
“子靖,你的脸......”
杜夫子晃了晃手中茶杯,溅出来半一盏,足以可见他的震惊。
沉星罗神色微动,“劳烦先生挂念,学生已经没事了,还得多谢五皇子前些日子赠药。”
“沉公子不必言谢,那药原本就是答谢你对老师的援手。再者,倘若沉公子身边没有医术高超之人,应该也不会这么快见效。”
傅承今日少了几分锐利,“沉夫人,又见面了。”
“五皇子。”
程溪不闪不避直视过去,姜老早就见过她杀敌的样子依旧忍不住投去赞赏的目光,而杜夫子就比较惊讶了。
“这就是子靖的夫人?”
“回先生,确实是拙荆。”
“好好好,快坐快坐!”
程溪觉得她还是不坐的好,总觉得这个局面怪怪的,要是只有杜夫子在的话她跟着沉星罗看望恩师还说得过去,但......
怎么瞧着这三人像是在谈论政事的样子?
沉星罗不动声色的拉着她坐到了杜夫子身侧位置,把提着的酒坛随手放置在一侧,不过这个动作成功引起了傅承的注意。
“这酒可是沉夫人酿制的樱桃酒?”
“正是。”
傅承眼神多了几分神采,很快又变成了遗憾。
这酒不是给他的,自己在淮远书院也是客人,即便想尝试也不能向主人家开口的道理。
然而杜夫子活到这个岁数早就练就了一双慧眼,对那坛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酒来了兴趣。
“看来老夫今日收到了一份厚礼?”
“自家酿制,先生不要嫌弃才是。”
“子靖好福气啊。”
杜夫子看看程溪,复又笑了起来,“原本我还想着让你在书院谋个差事,倒是我多虑了。”
如今伤势已好,家中又有贤内助(?),日后怕是要一飞冲天。
程溪闻言想起家中书房里的那封举荐信,暗道杜夫子对这个学生真是满意的不得了。
如果沉星罗脸侧伤疤依旧还在,在大燕是不能为官的,就连府衙长吏或者记录文书都不成,举人的名头除去可以减免赋税之外完全没了用。
杜夫子明显想到了这一点,特意写信举荐他到书院藏书阁呆着,这份工作足以养活一家人了。
如今最看重的学生没事,这位先生简直可以说是高兴的不得了。
“多谢先生厚爱,学生无以为报,必不负所望。”
“好好备考,切不可大意。”
“学生谨记。”
杜夫子不愧是淮远书院的副院长,即便是有程溪这个女卷在场,他和其余三人畅聊时也不忘照顾一两句,场面十分和谐。
待一个丫头过来时,坐了一刻钟的程溪就起身随她去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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