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交缠的身影,以及温亦遥涣散瞳孔里倒映的、温亦寒那双烧着的眼。
从客厅到楼梯,再到二楼主卧那张宽大得足以吞噬一切的床上。时间失去了刻度,只有喘息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温亦寒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又像是濒死的兽,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他们还活着,还在痛,还能感知。
他封住她的唇,吻是窒息性的,掠夺着她胸腔里最后一点空气。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种封印,堵住那些可能溢出的呜咽或质问。温亦遥在他身下破碎地呼吸,像离水的鱼,身体被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情潮抛上浪尖,又狠狠摔下。
痛楚和极致的快意模糊了边界,她只能更紧地缠绕他,用同样凶狠的力度回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们是在一起的,在这绝望的深渊里,他们是彼此唯一的浮木。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灰白,但离黎明还很遥远。温亦寒终于慢了下来,却不是停止,而是换了一种更磨人、更深入的方式。汗水从他的额发滴落,砸在她汗湿的锁骨上,烫得惊人。他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双平日里冷寂的眸子此刻是浓得化不开的墨,里面翻涌着太多温亦遥读不懂,也不敢细读的情绪。
“别看我的脸。”温亦寒一手遮住她眼。
“哥,”温亦遥拨开他的手,舔舐其上过往的伤疤,故意激他,“我们就是在乱伦啊。”
铁铸的事实,与疤一样,生带不来,死带不去。
他们早就没救了。
这份不容于世的情感只配在漫漫长夜下腐烂地发芽,永远冲不破明天。
不要停下,不要醒来。
不要到明天。
——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