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早早地,于师父就到了灵明一家楼下给她打电话:“我已经到你家楼下了。
我上次见你是从中间单元出来的吧,我已经进来了。
你住几楼啊?
我这就往上走了。”
灵明一开着免提,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不用上来,我这就下去了。”
于师父道:“我给你带了一大兜子好吃的呢,你先放在家里咱们再出门吧,反正时间也还早。”
“不用不用……”灵明一一边说着,一边开门往外走。
门打开的时候,正好跟于师父看了个脸对脸。
“你看,多巧,刚好给我开门。”于师父笑着把拎的东西一股脑塞到了灵明一手里,“快接着吧,放回屋里咱再出发。”
灵明一虽然很少出去见人,更不会往家里带人,避免气场交叉共振,但于师父身上还挺干净的。
现在人家都已经贴到门框子上了,自己总不好把人直接挤出去。
再者说,自己手里还接了大包小包的,总得转身回屋放下来。
于师父得偿所愿,笑眯眯地就跟在灵明一身后进了门。
一进门,她就要笑哭了,走得小心翼翼地:“你家这样,都不怕绊到吗?”
灵明一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放,连忙拽出来了一把椅子,把上面的衣服扔到了另一把椅子上,笑着道:“快坐快坐。
我都说了我家没地方坐,你还非得不信。”
灵明一总共就腾出来一把椅子,于师父坐下的话,灵明一就没地方坐了。
所以于师父怔住了好久,也不知道自己该坐还是不该坐。
但如果两个人一直脸对脸地站着,也不像那么回事。
犹豫了半天,于师父还是别别扭扭地坐下了。
她看着满桌子满地的东西,忍不住吐槽道:“你家站没地方站,坐也没地方坐。
满鼻子满脸的,我看着都头晕。
你们是怎么好意思说我家脏的?”
灵明一自豪地伸开双臂:“我家的气好啊,你感受一下。”
于师父:“……”
没过两分钟,她就坐不住了,扶着椅背慢慢地站了起来:“我有强迫症,东西摆不整齐,我心里痒痒地受不了。
要不,咱还是早点去找吉月姐姐吧。”
灵明一打趣道:“有病,得治。”
于师父都要急眼了:“你还有脸说别人有病,你这懒病才需要治治吧!”
灵明一道:“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时,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啊。
再者说,不论干净或不干净,我们都能住,但你不行,你说谁有问题?”
于师父的脑子已经嗡嗡地了,她根本就顾不上灵明一在说什么,只剩下了一个想法: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
灵明一跟于师父一边往外走着,一边笑着解释道:“别看我家有点乱,但是我家的垃圾收拾的还是挺勤快的,一点儿异味都没有。
地上不过是塑料袋多了些而已。
你看这边这一大堆,都是还没来得及拆的快递。
我以前最喜欢拆快递了,现在我连拆快递的时间都没有,可见我忙成啥样了啊!”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