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的痛,腿间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大概是术后出血。 但我还是站直了,看着他,一字一句: “傅沉,你不是想要干净的女人给你生孩子吗?” “现在,我干净了。” “孩子,也没了。” “你满意了吗?” 傅沉手里的纸飘落在地。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最终苍白如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苏清雅还在哭:“傅哥!我肚子好疼!你快送我去看医生啊!” 傅沉却像没听见,只是死死盯着我,眼眶一点点红了。 我转身,扶着墙,一步步朝医院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他嘶哑的、近乎崩溃的喊声: “陈雾!” 5 离婚诉讼的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