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知这个消息,就被他亲手送进了那个吃人的地方。 监狱里,每一天都是炼狱。 被人揪着头发往墙上撞,被从阴暗潮湿的楼梯上推下去,被罚跪在结了冰碴子的水泥地上直到失去知觉。 那次殴打来得毫无预兆,小腹坠痛得像有人拿着钝刀子在里面搅。 她蜷缩在狭窄的囚室角落,看着身下漫开的鲜红,疼得连哭喊都发不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直到满嘴都是铁锈味。 没人管她。 她一个人在冰冷的地上,抱着自己,感受着那个尚未成型的小生命一点点从她身体里剥离。 流了好多血,比今天抽血流的,要多得多。 那种痛,刻骨铭心,至今想起来,四肢百骸都还会泛起冰冷的战栗。 可既然他当初没来得及知道,既然他那时满心满眼...